第14章 瘋狂在這一刻,世界為之瘋狂。
這是人類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目睹超凡力量。
這是第一次,全球直播,舉世見證。
這是世界的變革,這是無法相信的事,原來世間真的有超凡脫俗的存在。
不是傳說,不是那些模糊的老照片,也不是尼斯湖水怪那種幾十年扯不清的羅生門......
這次是全球直播,是二十億。三十億雙眼睛同時見證的即時畫面。
除了那些連訊號都到不了的極度偏遠角落,這顆星球上幾乎所有能亮起的螢幕都亮著,所有能連線的網路都連著同一個畫面。
彈幕已經不是在滾了,此刻是在爆炸,每一秒都有上百萬條評論湧入,伺服器過載的警報在全球各大平臺的後臺同時拉響,但沒有一個平臺敢在這時候切斷直播訊號。
不管後面發生了什麼,最起碼,現在的各大直播方是喜悅的......
此刻在會場裡面,那個歐洲記者還站著。
不是他不想跑,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人在極端恐懼的狀態下會喪失對肢體的支配權,恐怖片裡那些站在原地不動的角色不全是因為蠢,更多時候只是嚇傻了。
現在的他便是如此,
此刻他的大腦和四肢之間像是斷了連線,雙腿如同灌滿水泥的柱子釘在地毯上。
有什麼是比一個人能眼冒紅光,隨隨便便將人貫穿更可怕的呢?這種威懾力比一個人被用機關槍掃爛了都要震撼。
前者只是血腥一點,而後者帶來的衝擊是無法想象的。
他的嘴張著,喉嚨裡發出一個變了調的。斷斷續續的氣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因為他的大腦已經宕機了,在看見這個神使隨意抹殺了一個人之後,他心裡湧上來的第一個念頭是後悔。
為什麼要出風頭?
為什麼要自作聰明?
為什麼要在這個全場鴉雀無聲的時刻用一句廉價的嘲諷來證明自己的勇氣?
他做記者二十年,習慣了在任何場合靠拆臺來凸顯自己的專業度,習慣了對一切權威說“不”。
但此刻他才意識到,真正的權威從來不介意你說不,它只會讓你後悔,他心中翻湧著鋪天蓋地的悔恨,但這份悔恨對他此刻的處境沒有任何幫助。
他看見神使轉頭看著他。
依然是緩慢的,勻速的,像一門炮塔校準最後的射角。
記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對不起?饒命?
但神使沒有給他發第二個音節的機會。
又是一道紅光,乾淨利落,一閃而逝。
。開翻後往子椅張整著帶力擊衝,上背椅在砸勺腦後,倒仰後往的者記
。跡痕化碳的薄薄著帶,緣邊,的細指手個一了多上頭額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