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就像甩鞭子一樣抽出去,掌心拍在左臉上的瞬間,寸頭的腦袋猛地甩向右邊,兩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從嘴唇間飛出來,叮叮噹噹彈在地上。
他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半圈,身體橫著飛出去,後背砸在水泥護欄上,滑下來癱成一堆,左臉腫得眼睛只剩一條縫。
“臥槽,你別打他——”旁邊的瘦高個剛開口,阿祖反手又是一巴掌,瘦高個的身體像被抽斷線的陀螺,原地轉了整整一圈才摔在地上,半邊臉磕在坑坑窪窪水管上擦掉一層皮,血珠子從傷口裡慢慢往外滲。
剩下三個見狀拔腿就跑,他們平日裡欺負的都是同學,哪裡見過這種生猛場面?
阿祖大長腿邁出,一步頂他們好幾步,反手將最前面的拽住後領往後一扯,那人整個仰面摔在天台上,後腦勺磕在剛才倒下的寸頭肚子上,出一聲悶響。
“惡~啊”
被砸的寸頭髮出惡龍咆哮。
緊接著阿祖往前邁了兩步,一手一個捏住最後兩人的後頸,輕輕往中間一合,兩顆腦袋“咚”一聲碰在一起,兩人同時翻著白眼軟了下去。
天台上安靜了。
五個男生橫七豎八地躺著,有人捂著臉哭,有人咳著咳著吐出一口血沫。
寸頭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嘴角掛著一根血絲,嘴唇在劇烈地發抖,現在的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戴白手套的男人和他以前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這傢伙不是班主任,不是他姑父能擺平的校領導,甚至不是警察,誰家警察這麼暴力,說這傢伙是殺人無數的殺人犯他都信。
寸頭神色恐慌,捂著臉語無倫次:“你不能打我......我們還是孩子......我們還沒成年......法律保護我們!”
阿祖低頭看著他,手套上沾了幾點血,他掏出剛才沒戴的左手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你們也配?”
寸頭的嘴唇哆嗦了兩下,還想說什麼,阿祖又是一巴掌,乾淨利落地把他扇翻在地,這次他的全部牙齒都掉光了。
然後他彎下腰,一個一個地,把趴在地上的男生們挨個抽了一遍,每人一巴掌,力道控制得極精準,每一下都只留下鼻青臉腫和斷一兩顆牙的程度。
他打完最後一個,他徑直走到小文面前,蹲下來,聲音溫柔:“你是小文?”
小文眼睛紅腫,嘴唇翕動了幾下,擠出一個極細微的“嗯”。
他不明白這個看上去很帥氣的大哥哥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他現在只覺得這個大哥哥簡直就是天神,輕而易舉地便打倒了欺負自己的人。
“沒事了,我是陸市長派來的執法人員。”他拍了拍小文的肩膀,有微弱光芒滲入小文的身體中,伴隨著光芒的進入,小文的心漸漸地不再害怕,開始平穩下來。
阿祖露出一口白牙:“你放心,從今天起,那些霸凌的傢伙都會收到懲罰。”
隨後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陸市長,我已經接到小文了,明白,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阿祖看著旁邊的五人,冷聲開口:
“你們三個跟上,誰敢跑我待會打斷誰的腿。”
那三個唯唯諾諾地點頭,不敢說話,他然後一手一個,把寸頭和瘦高個從地上提起來,剩下的三個連滾帶爬跟在後面,鼻血一路滴在樓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