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家長被陸淵的目光掃得渾身發毛,轉頭看見裝鴕鳥的周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
“周副市長,您說句話啊。”
“這個陸市長瘋了,他藐視法律,您可是我們雲瀾的老市長,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周政一聽他們的話,再看見上面看都沒看他的陸淵,表情嚴肅得像一塊鐵板:“雲瀾市的市長是陸市長,不是我,雲瀾九百萬市民的身家性命是陸市長擔著,他老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什麼?”
“瘋了,你們都瘋了......”
見周政都是如此,下面的家長是打死都沒想到,怎麼就連在雲瀾待了這麼久的周副市長也瘋了。
“周副市長——”那家長的聲音都帶了哭腔。
“吵死了。”
陸淵右手虛握,法庭裡所有聲音在同一瞬間消失。
每個人的嘴唇還在動,但空氣裡沒有任何聲響傳出來。
一個家長驚恐地摸著自己的喉嚨,張嘴大喊,喊出來的只有無聲的氣流。
他們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發出聲音後,眾人驚恐地看著陸淵,結合他之前說的吵死了和動作,不難猜出就是他動的手腳,可是這怎麼可能呢?這還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陸淵靠回椅背上,看著下方那一張張被恐懼攫住的臉:
“你們不是喜歡欺負弱小嗎?還真是巧了,我也喜歡欺負弱小。”
“恰好,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比我更強大的存在,今天我就用你們霸凌者的思維來霸凌你們。”
他伸手指向被告席上那五個縮成一團的男生:“你們五個,通通判處無期徒刑。”
手指平移,指向後排的家長,
“你們幾個,管教不力,判處三個月監禁,你們的大號是廢了,出來之後抓緊時間練小號,以後記得好好管教。”
那幾個家長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但嘴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陸淵沒看他們,視線轉向學校領導那排:“身為一校之長,不想著怎麼解決學生的問題,為了自己的前程一味縱容。捂蓋子。”
“你這蠢豬也不想想,沒有了學生,你還當個什麼校長?”
“現在剝奪你的校長職務,判處無期徒刑。”
聽見關於自己的判罰,那個校長雙腿一癱,倒了下去,要是平時他被這樣判,他肯定會不服,可是眼前這個陸市長,他就不是人啊!
誰家一個普通市長能夠左右立法,甚至是隨意判刑?這背景實在是滔天,再加上他剛才展露出來的不俗手段,這校長明白,自己這哪裡是踢到鐵板,他好像踢到鈦合金鋼板了。
“還有你們幾個。”
陸淵看向副校長和班主任,“你們既然想討好這個校長,那就一起進去陪他,裡面的日子還長,好好伺候他,想拍馬屁,那我滿足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