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崚見狀,說道“我先回屋了。”
“好,等會兒我過來找你。”趙旬側身說道。
“嗯。”
說罷,阿順便推著趙崚離開了。
趙旬看向紀玄。
“走吧,現在阿孃應該好些了。”
剛才吃飯阿孃胃口不好,所以沒吃,此刻應該還在她的院子裡。
至於好大爹和師父?
兩人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急急忙忙去了縣衙,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很快,趙旬帶著紀玄來了阿孃的院子。
見人來了,趙蕪將蜜棗放下,笑著道“兒子來了。”
話落,又疑惑道“阿崚呢?你們不是一起吃飯的嗎?”
趙旬見自家阿孃臉上多了些肉,看著倒是比之前更加的富態了,精神狀態極好,心情不錯,道明來此的目的。
“紀玄說有事兒和咱倆說呢。”
說罷,趙旬過去挨著自家阿孃坐在椅子上。
聽到兒子這話,趙蕪下意識看向紀玄。
想到前些日子心瀾被刺激的事兒。
難道是想說這事兒?
“原是如此,來,紀玄,都是自己人,坐下說吧。”趙蕪笑著招呼道。
聞言,紀玄猶豫了一瞬,很快便也順從的坐下了。
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崔府,規矩不嚴,不,應當說,在崔府以及曾經的趙府,對於他們一家三口來說基本上沒什麼特別的規矩。
夫人以及主子,甚至是後來的崔洺以及趙崚和溫神醫,對待他們一家三口也都很好很好。
越是想到這些,紀玄越是說不出口心裡的話。
但,事到如今,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由不得他一退再退。
就像長寧說的,他們若是一再退讓,總有一日,迎接他們的,便是萬劫不復之地。
他不想再讓阿孃和妹妹每日都活在擔驚受怕之中了。
想通這些之後,紀玄將心中的不捨狠狠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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