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皇子還是?
母子倆下意識看向紀玄,哦不,蕭玄。
“夫人,公子,隱瞞真實身世,是我的錯,夫人和公子若是生氣也是應該的,但我是有苦衷的,我和阿孃以及妹妹當初是從瑞王府逃出來的。”
聽到這裡,母子倆又驚訝了。
不過,他倆到底沒插話,靜靜的聽著。
“我阿孃是瑞王府的繼室,瑞王寵妾滅妻,府中為爭奪世子之位這些年更是不擇手段,我阿孃性子柔弱單純,不喜爭搶,在那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十幾年,便被折磨成如今這樣。”
說到這裡,紀玄聲音都有些顫抖,似乎是想起了曾經,要不是他極力忍著,可能早就紅了眼,他繼續接著說道“當年因為一場蓄謀已久的陷害,我們一家三口逃了出來,一路被追殺,好在,一路逃亡,最後躲在平桑縣,那些人便沒再追來了,
但現在,前王妃之子死於非命,瑞王又不知在哪兒尋到了我的蹤跡,便派人追了過來要我回去,但我不想回去便拒絕了那些人,可瑞王這次不知為何鐵了心的要我回去,阿孃這次會突然受刺激暈倒,就是見到了瑞王。
因為崔府的原因,他並未前來府裡找我。”
他不敢,原因自是因為崔洺。
面對清河崔氏,即便是他那不可一世,自認為高人一等的父王也不敢來抓他們一家三口回去。
若不是不想一輩子忍受,紀玄是想要一輩子留在崔府的。
紀玄的未盡之言,母子倆自然聽明白了。
因為瑞王顧忌著什麼,所以不敢來府裡將人帶回去。
紀玄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些話,肯定是有了下一步的決定。
比如,回去。
母子倆顯然想到了一塊去,相互對視一眼,又看向紀玄。
趙蕪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所以,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隨著趙蕪的話音落下,紀玄突然起身朝著兩人下跪。
不知道紀玄身份的時候,母子倆都不會讓他朝自己磕頭,現在知道了人家是皇族,那就更不可能讓其對自己磕頭了,於是趙旬忙起身將人拉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
紀玄任由趙旬拉著,也不起來。
“主子,您和夫人都是我們一家人的恩人,您倆對我們的好,我銘記於心,可目前我沒有能力報答你們,所以只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我對您兩位的感激。”
“你並不需要對我們感恩戴德,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你在我身邊保護我,我們替你照顧好瀾姨和長寧,僅此而已,不需要過多想法。”趙旬說道。
這話,紀玄也就是聽聽罷了。
夫人和主子對他們的好,他又不是瞎子會看不見。
但既然主子這般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不過,日後自己有能力之後,一定會報答兩人的。
他從不給人以承諾,給了,自然就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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