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有自己的想法,“在這裡,會被郭家的人惦記呀,她孤身一人,怎麼辦?”
“誰說她孤身一人,她的靠山很快就回來了。”溫竹抬手捏了捏夏禾圓潤的小臉,“文成日日給你帶好吃的,吃得你珠圓玉潤,文成一半的月錢都在你的肚子裡。”
婢女在府內伺候,鮮少出門,但文成不同。
文成日日在外行走,回來時必然會夏禾帶些吃的,起初夏禾會拒絕,次數多了,她學會欣然接受。
夏禾痴痴地笑了,捏了捏自己的臉,“那、回頭不吃了、可是王妃,我母親說身子圓潤扛病。”
“胖子和瘦子一起生病,胖子能靠肉扛,瘦子就不行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溫竹被說動了,收回手,再度看向門口,苗若安已經走遠了。
她低嘆一聲,看著苗若安,如同看到曾經的自己。
掙扎過、認命過,最後,不得不反抗來保命。
苗若安出門後,身子晃了晃,廚娘一把接住她,“東家,別洩氣。”
“我知道,我還有你們。”苗若安站穩了身子,轉頭看身後跟隨自己多年的夥計。
夥計們站在街道上,眼中帶著關切,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東家,過不去就離開郭家,您有鋪子,我們有手藝,不養活他們。”
苗若安哭著點頭,領著夥計回到鋪子。
當晚,她沒有回家。
次日一早,郭學便來了,打掃的夥計看都不看他,繼續擦洗地板。
郭學找了一圈,沒找到妻子,直接走到櫃檯後面,直接伸手去拽抽屜。
夥計們站直了身子,看向他。他得意地掃了一眼,再低頭,眼睛瞪大了。
抽屜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他繼續去翻找,“錢呢?這裡的銀子的呢。”
夥計們冷冷地笑了一聲,繼續低頭去幹活。
郭學將抽屜都翻了一遍,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他怒了,推倒櫃檯,大怒出聲:“苗若安,你出來,我與你沒完。”
“我是你的丈夫,你竟然如此防我。我告訴你,我不會就這麼罷休的。”
哐噹一聲後,夥計們放下手中的東西,大步走向郭學。
一人、兩人,三人……眼看著夥計都來了,郭學嚇得轉身就走。
苗若安這才從二樓走下來,冷冷看著郭學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聲,孬種。
鋪子裡安靜下來,蕭清淮去了山間,被綁在樹上懺悔的林修章與裴雍已氣息奄奄。
他抬抬手:“放下來。”
兩人被拉下來,得意喘息,裴雍整個人搖搖欲墜,見到蕭清淮就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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