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吃飯的時候,圍觀的百姓走後,客人陸陸續續進門,夥計忙得腳不沾地。
午後關門兩日並沒有影響鋪子裡的生意,甚至客人反而愈發珍惜午時的時間,爭相進門點菜。
一樓大廳都已經滿了,賓客只能往二樓帶。
溫竹瞧著火爆的生意,低嘆一聲:“你說她的生意做的這麼好,郭學看不到?”
“你錯了。”蕭清淮低頭看著她瓷白的肌膚,“郭學看不到錢,但賣了鋪子,他就可以拿到錢。”
溫竹蹙眉:“那日後吃什麼?”
蕭情淮嗤笑:“他若管日後吃什麼,還是蠢人嗎?”
如今苗若安管著鋪子,要吃飯就自己過來吃,要錢是沒有的。
郭學口袋空空,腦袋空空,見人拿不出一錢銀子,心內憋屈,恰逢此事,自然贊成賣鋪子。
溫竹無言,托腮不語,眼中帶著厭惡。
蕭清淮端詳她的面容,拿手摸摸她的耳朵:“郭學若上進,苗夫人當年也不會趕走我們。正是因為有了比較,她才會心慌。”
“苗夫人也是豬油蒙了心……”
哐當……
樓下傳來的聲音壓過溫竹的話聲,她抬頭,提起裙襬就出去。
蕭清淮也不攔著她,甚至跟隨她走。
走到二樓欄杆前,俯視下方的賓客,見一青年正在砸桌椅。
眼下正是吃飯的時候,賓客們嚇傻了,夥計們急得上前勸說,“二郎君、二郎君、好好說。”
“好好說?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母親年邁,讓我如何好好說。”
“苗氏,我告訴你,你若不拿錢出來給我母親看大夫,我與你沒完。”
“上門來訛錢的。”苗若安嗤笑一聲,冷冷望著男子,“你砸的桌椅都是我買回來的,砸了多少,照價賠償。”
“呸,你算什麼東西。”郭問的手戳到苗若安的額頭,夥計一把推開他。
郭問被推了一個踉蹌,但他很快還手,兩人扭打在一起。
郭問被養的嬌氣,哪裡是做事夥計的對手,眨眼的功夫就被人壓在地下打。
“你敢打我,我讓我哥解僱你,你算什麼東西……”
話說完,夥計一拳頭砸在他的臉上,郭問頓時沒了言語。
夥計鬆開他,指著門口,“滾。”
眼看夥計們連成一線,苗若安不幫他,他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你等著,我讓我哥休了你。”
撂下一句狠話後,郭問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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