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五年被下堂,權臣跪地迎我入門》三百九十章 裴行遠去了哪裡?(1)

作者:福氣多多·2個月前

三百九十章裴行遠去了哪裡?

郭學溫柔以待,外人看見還以為是恩愛的夫妻。

見狀,蕭清淮伸手攬住溫竹的腰肢,溫竹轉身,詫異地看著他。

“看到沒,這才是恩愛夫妻,下面的郭學裝的不像。”

是否恩愛,一眼便知。溫竹輕笑一聲,“他為何要裝?”

“因為前幾日,郭學去吃飯,沒錢給,鋪子報官。郭學回家拿錢,他的母親、兄弟連幾錢銀子都不給他。”

“是他搶走了母親的銀簪子才得以脫身。”

溫竹聽後,少不得看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險些與他定親的人是裴家子,你盯著人家做什麼?”

“你不知,苗若安給裴家子送過一封書信,待她長髮及腰,盼君來娶。”

蕭清淮輕嘆一聲,“她將書信給我,我親手遞給裴家子。”

溫竹驚得合不攏嘴:“你為何沒有告訴我?”

話音落地,蕭情淮搭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我若說了,你心裡不安,會胡思亂想。”

一句話說得溫竹臉皮發紅,她拂開蕭清淮的手,“原來還是瞞著我。”

蕭清淮卻露出笑容,她不高興,說明她心裡都是自己。

自己安撫自己後,蕭清淮低頭看向下面櫃檯。

郭學想要進入櫃檯,苗若安卻將門關上,郭學陪著笑臉:“我們是夫妻,你防我至此。安娘,我知道錯了”

“我們是夫妻,是至親之人,我答應你,不賣鋪子,日後我們夫妻好好生活。”

他說的情真意切,苗若安恍若沒有聽到,算盤撥弄得噼啪作響,掩蓋郭學的聲音。

眼看著她不回答,郭學自己尋了座位,招呼夥計過來,要酒要菜。

酒足飯飽後,他擦擦嘴巴就這麼走了。

午時過後,客人少了大半,溫竹打包了幾樣菜,回府去了。

苗若安親自將兩位貴客送到車上,馬車消失時,郭學從一側的角落裡鑽出來。

“安娘,這人是誰,你為何親自送上車?”

郭學不識對方身份,但認出兩人身上的料子,非富即貴。

苗若安懶得理會他,轉身進去,他揪著不放,拉著她的袖口:“安娘,你也算認識貴人,不如你謀我一官半職,如何?”

“做夢。”苗若安頓步,靜靜看著他:“你這樣也不錯。”

她知道郭學的德性,成親前待她好,是因為她父親在朝任職。

後來父親被貶,郭學露出了本來面目,處處看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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