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坐下來,將今日所見都說了一遍,秦殷聽得興致勃勃,“明日、我也去瞧瞧。”
“我聽王爺說,她給裴家子寫了定親書信,可見她想過改變自己的命運,最後拗不過母親。”
兩人坐下來說著話,秦殷不再接觸往事,從達官貴人到市井小民,換了眼界,與往日隔離,活出不一樣的日子。
她願意出門去走走,溫竹也不攔著她,反而高興地說著菜色的事情。
琢磨一通後,菜熱了一遍再送來,秦殷嘗過青筍,道:“春日竹筍正是嫩,這道菜吃著十分爽口。”
溫竹也嚐了,“我們的廚子未必學的會。夫人,我有想法,我將苗若安請來,管理止雲閣下的酒樓生意。”
止雲閣下面也有五六間酒樓,生意一般,大酒樓也沒有知味居的生意好。
秦殷放下筷子,“倒也不錯,你給她分紅,比守著一間鋪子強。”
兩人意見相同,溫竹有了後續的辦法,起身回去。
走到門口,知之走了進來,剛剛睡醒,眼睛迷離。
瞧見她來,溫竹從腰間的荷包裡取出一粒金豆子,遞到她的面前。
“嗯?”知之睜大了眼睛,伸手就去接住,歡喜地眯了眯了眼睛。
這便是見錢眼開。
溫竹拍拍她的腦袋,領著人走了。
知之拿著金豆子,湊到秦殷面前,高興地塞進她的手中。
見她如此纏著自己,秦殷心中多了一份牽掛。知之若想在這裡生活下去,勢必有人護著。
秦殷伸手抱著知之,摸摸她的小臉,“高興嗎?”
“高興。”知之湊到她的面前,親了親她的臉。
祖孫二人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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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場傳來訊息,林修章沒熬過刑罰,死在第七十幾刀。
裴雍當場嚇得尿失禁,當聽到自己被判腰斬後反而笑了起來。
閘刀落下,裴雍的身體被閘成兩半,嚥氣了。
林修章的屍身是林迴帶走的,林夫人沒有管,直到刑罰結束,都沒有看到她。
林回買了一口棺材,將林修章的屍體裝進去,自己駕著驢車拖走了。
再說裴雍死後,屍骨無人收拾,李兆權也沒管,太陽曬了半日,朝廷派人拖走了。
溫竹聽後,有些意外:“周氏與裴行遠在哪裡?”
周氏與裴雍感情深厚,兩人夫妻多年,怎麼會沒人來給裴雍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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