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六章准許我們和離
自己縹緲的前途,與母親的性命相比,郭意選擇後者。
他雖說年歲小,但懂得不少。母親在,他有家。
母親沒了,他連存身之地都沒有。
京兆尹低頭看著他,“進來說話。”
雅風當即攙扶郭意起來,跟隨京兆尹進內。
遠處的齊綏挑眉,“原來是苗家的事情。”
小廝仰首看著主子,“主子,您去看看嗎?”
“不去。”齊綏擺手,他對苗家的事情不感興趣,因果報應,那是苗家造的孽!
齊綏打馬離開後不久,郭家兩兄弟被過來,但苗若安沒有過來。
一見到郭意在公堂上,郭問眼神變幻,而郭意冷冷地看著他,眼中帶著怨恨。
郭學則十分詫異,上前就要抱住兒子,不想郭意推開他。
見兒子待自己如此疏冷,郭學心涼了半截。
啪的一聲,驚堂木拍起,京兆尹呵斥:“郭學,你兒子告你與親弟,假死陷害苗若安,試圖霸佔苗氏嫁妝。”
“大人,冤枉。”郭問先開口喊冤,“他年歲小,不知內情,恐有誤會。”
郭意卻說:“去挖開父親的棺木一看便知。”
“棺木內不過是一個木頭人罷了。想必父親來得匆忙,棺木還沒處置。”
他說完,看向大人:“大人,不用聽他們辯駁,一看父親的棺木便知道。”
京兆尹連連點頭,暗自贊同少年老成,說話有理有據。
“既然如此,你帶路走一趟。”
郭學急了,急忙開口:“阿意,你在胡說什麼,不要亂說,我是你父親,你怎麼能為你的母親害我。”
“就是、阿意,你們是親父子,你母親是外人,你豈可為了外人去害你的父親。”郭問急急出聲。
而郭意捏著袖口不語,雅風著急,辯駁道:“二郎君,東家生下小郎君,十月懷胎,怎麼會是外人。”
郭問輕蔑道:“她就是外人,是我郭家的外人,我郭家娶她進門,她卻不孝不賢,不是外人是什麼。”
雅風氣得臉皮都紅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郭意卻說:“她是郭家的外人,但不是我的外人,她是我的母親。”
“郭意,你吃了雄心……”
“走……”官差上前招呼,“小郎君,速速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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