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苗若安被帶來了。”
苗若安被領了進來,郭意見到她,當即撲了過去,抱住她便痛哭。
見到如此模樣的兒子,苗若安也狠不下心推開,“你怎麼在這裡?”
雅風擦擦眼淚,“二郎要殺郎君,奴婢帶他逃出郭家,請人寫了狀紙,來告郭學郭問這對兄弟。”
郭意大聲哭泣,沒有母親的日子裡,他如同一葉孤舟,肆意飄零,找不到歸處。
如今抱住母親,他再也不想放手。
聽著孩子的哭聲,苗若安看向郭學,“郭學,我們和離。”
“不,我不會和離。”郭學被刺到了心口,“我們是夫妻,從小就定親,成親多年,你若不那麼精於算計,我們豈會對薄公堂。”
雅風哭道:“姑爺,您這話好沒良心,這些年來是我家東家養著你們,養著郭家全家,但你們太貪了,連最後養家餬口的鋪子都要賣了,非要捏住銀子才肯罷休。”
“你們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東家賺錢買來的,你卻說她精於算計。她若不算計,你們一家喝西北風。”
郭學被問得啞口無言,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這不是她應該做的嗎?”
當年祖母讓他娶表妹,就是看中姑父的官位、苗家的嫁妝。
娶了表妹,衣食無憂,且還有官身的岳父撐腰。
但後來岳父出事,苗若安沒了用處,只能做些生意維持她在郭家的地位。
苗若安冷笑:“為何是我該做的?郭學,軟飯硬吃,吃得腰桿硬起來了?”
夫妻二人對視,郭學臉色羞得通紅,張了張嘴,門外傳來百姓的指責聲。
“靠著妻子吃飯,竟然還敢這裡理直氣壯。”
“郭家還是讀書人家,表面看著風光,沒想到骨子裡這麼爛。”
“兄弟兩人為一鋪子,連假死陷害的事都想出來了,當真是喪心病狂。”
郭學聽後覺得臊得慌,走到妻子面前,“我們回家再說。”
“慢著。”京兆尹開口,“郭學,你是否承認自己假死陷害妻子苗若安?”
郭學慢慢地吞了吞口氣,不敢抬頭去看。
眼見他不肯承認,京兆尹抬手,“來人,去查棺木。”
官差領了吩咐就往外走,郭學極力掙扎後不得不承認,“我、是我假死陷害她,她防著我、我們是夫妻,她卻如此待我。”
京兆尹嗤笑:“那是你們的家事,與案情無關,既然你承認,那就好辦,將郭學郭問兄弟二人捉拿歸案。”
被壓著的郭問痛苦地閉上眼睛!
苗若安朝京兆尹跪下去,“大人,郭學不念夫妻情意,懇請大人准許我二人和離。”
“不、我不答應……”郭學叫了起來,“我不答應,大人,我不答應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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