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陸卿言納妾
溫竹屏息,眼睫輕輕一顫,“我說過我不喜歡吃,你怎麼回我的?”
陸卿言說:“這是母親的一片心意,長者賜不可辭,該受著才是。”
陸卿言蹙眉,他想不起來了,便很快釋懷,“不吃便不吃了,我這兩日有時間,帶你出去走走?”
言罷,他的目光落在妻子潔白如玉的臉頰上,粉妍如芙蕖,堪比花兒嬌豔。不知為何,今日的妻子妝容明豔,柔美中帶著一股媚態,看得他心口發熱。
他俯身抱住溫竹,眼裡帶著情愫,側身蹭了蹭溫竹的臉頰,往日床笫間的一幕幕浮於腦海中。
“小竹,待我們有了嫡子,你在陸家的地位便穩固了。”
他的聲音帶著溫柔,將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都拋開,好似兩人是一對恩愛夫妻。
他是處處為妻子著想的丈夫。
殊不知溫竹噁心極了,她選擇推開陸卿言,陸卿言頓在半空,不解地看著她。
她再一次推開他!
溫竹見識過他的冷漠,再看他此刻的溫柔,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噁心。
她選擇朝外走去,“大爺今日忙著納妾,我便不留你了。若是夫人知道你在我這裡,又說我嫉妒。”
“你還在怪我。”陸卿言語氣無奈,眼眸一抬,落在溫竹曼妙的身子上。
溫竹走出臥房,並沒有回答他的話,時至今日,她們之間沒什麼話可說的。
看著她冷漠的背影,陸卿言恍若被抽乾了力氣,癱坐下來。
溫竹沒有理會他,讓人抱著孩子,自己則從側門離開。
她又來到止雲跟,紅蘊抱著孩子歡喜得不行,一面說道:“江南來了綢緞,仿造貢緞,價格高。裴相囑咐我們搶了一船,如今剛搬上來。”
“但是真正的貢緞來京路上被燒了。”
江南每年都會上貢緞,料子輕柔,是權力的象徵。皇帝慣來喜歡賞賜人,誰得到,足可炫耀許久。
因此江南綢緞商便仿造貢緞,吸引達官貴人的注意力,賺得盆滿缽滿。
溫竹一下頓住,“怎麼會燒了?”
“聽說、天氣乾燥。”紅蘊猜測,“這批仿造貢緞已經賣斷貨了,但前幾日漕運來找我們,想要高價買下這艘仿的。”
真的沒了,贗品就能成真!
溫竹思考須臾,疑惑不解:“這批貨你們對外售賣了?”
“目前沒有,裴相說等仲春,仲春天氣暖和,可以賣高價。不過漕運出的價格比我們零賣要高兩倍。這船,我們至少賺五萬兩。”
紅蘊說得眉開眼笑,不得不說,還是裴相高瞻遠矚,若是她,早就對外售賣了。
溫竹揉了揉眉眼,“漕運哪裡有錢買?齊綏不會這麼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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