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二十章醉酒熱吻
溫竹被迫仰著頭,呼吸被他盡數掠奪。
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雜著外間帶回的一絲清冽酒氣,並不嗆人,像是一張細密的網,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良久,就在溫竹將要窒息時,裴行止才緩緩退開。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溫竹的雙頰染上了一層薄紅,平日裡那雙清冷理智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就連眼尾微微泛紅,顯出幾分平日裡絕少見到的嬌媚。
裴行止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漸深,拇指輕輕摩挲著唇瓣,聲音低沉:“溫竹,你這張嘴,除了算賬和講道理,也就這時候最乖。”
溫竹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試圖用慣常的冷淡來掩飾此刻的心慌意亂:“裴相若是想以此來堵我的嘴,大可不必。”
“堵你的嘴?”裴行止低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我只是想告訴你,那些所謂的青梅竹馬,所謂的舊情難忘,在我這裡,抵不過你此刻的一顰一笑。”
他鬆開攬著溫竹腰肢的手,轉而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宋知雲的事,我不希望再聽到你為她操心半分。”裴行止的語氣重新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她對我,不過是算計罷了,也無情分,至於情詩,我壓根都不記得了。”
他以為她會鬧,但她始終無動於衷。
他不滿道:“若是陸卿言寫了詩詞給其他女人,你也這樣不生氣嗎?”
“不一樣。”溫竹脫口而出,然而話沒說完,裴行止再度吻上她的唇。
她的話不用聽也知曉並非好話!
這一次的吻不再似方才那般溫柔繾綣,而是帶著幾分懲罰性的掠奪,急切而兇狠。
裴行止似乎是想堵住她嘴裡那些可能會讓他不悅的言辭,舌尖探入,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溫竹被他吻得有些發懵,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水,只能被迫攀附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近乎發洩的索取。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裴行止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卻依然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眸色如同寒潭,深不見底。
他好脾氣地提醒溫竹:“我覺得是一樣的,你應該吃醋,應該對我發脾氣。”
溫竹眼睫輕顫,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失控的男人,“喝酒了?”
“喝了些。”他據實回答,似乎並不打算放開她,反而變本加厲,將頭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著她細膩的肌膚。
溫竹發癢,剛想躲避,裴行止彎腰抱起她,不等她的反應便帶她回床上。
錦被柔軟,帶著陽光曬過的暖香,瞬間將溫竹包裹。
裴行止並未立刻壓下來,而是單臂支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燭火搖曳,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樑下投出一片深邃的陰影。
他平日裡總是束得一絲不苟的發冠不知何時鬆了,幾縷墨髮垂落在額前,遮住了眼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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