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我在做什麼,也清醒地知道、你在逃避什麼。”
他的手指停在她領口的繫帶上,並未解開,只是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你覺得陸卿言不一樣,是因為你喜歡他,你不生氣是因為你不喜歡我……”
說到最後,他十分不滿,“溫竹你為何不喜歡我?”
他醉了,開始胡言亂語……
溫竹怔住了。
她從未想過,會從裴行止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燭火噼啪作響,映得他眼底的情緒格外清晰。
溫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與柔軟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裴行止……”她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我沒有不喜歡你。”
以前,她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而現在、她覺得裴行止像是迷霧,像是多年陳酒,越品越覺得意味悠長,濃霧迭生,讓人看不清。
裴行止的動作頓住了。
他垂眸看著她,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是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假。
最後,他搖首,不信。不僅不信,甚至低頭去咬她的唇。
細微的痛楚讓溫竹不覺並緊了雙腿,裴行止覺得不夠,解開衣帶,
他的動作並不急切,反而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緩慢。
隨著衣帶鬆脫,涼意觸及肌膚,溫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滾燙的掌心穩穩托住後腰。
“躲什麼?”
他抬起頭,掌心貼著她身上柔軟的肌膚,“你說不喜歡我,我不信。溫竹,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他低下頭,不再去吻她的唇,而是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
細密的吻落在鎖骨上,帶著一點點懲罰性的啃噬,像是要在她身上蓋下屬於他的印章。
溫竹仰起頭,雙手無力地抓皺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那種酸澀與酥麻交織的感覺順著脊背蔓延,讓她原本引以為傲的理智寸寸崩塌。
“裴行止,你喝酒做什麼……”溫竹覺得他在發酒瘋。
裴行止沒回答,甚至將她的手扣於頭頂,再度吻上她的唇。她想反駁,可他的手指正沿著她的腰線緩緩遊走,所過之處像是點了一把火。
裴行止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鎖骨,呼吸灼熱,“乖,你可以吃醋的。”
不吃醋還成了她的錯?溫竹哭笑不得,她在想他的身份,他竟然還以為她沉溺於情愛中。
當真是醉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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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瘋是這他,眼一他看,對以言無得竹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