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四十四章她來報復我們了
溫家人來溫宅兩三回,看著溫宅的匾額摘下,換上相府的匾額。
看著宅子的變化,溫侯一口氣堵在喉嚨裡,他做夢都沒想到,裴行止沒有被拉下來,反而折了陸卿言。
更想不到溫竹與陸卿言不過和離數月,溫竹竟然狠心殺了陸卿言。
他站在府門口,如芒在背,不得不登車回府。
他來溫宅是因為他被革職了。
裴行止回來後,他的職務便沒了。但他不敢吭聲,不敢反抗,只能來找女兒。父女一場,溫竹應該不會這麼狠。
回到府上,下車時他的身子晃了晃,小廝衝過去扶住他:“侯爺、侯爺……”
陽光刺眼,刺得人也跟著犯暈。
溫侯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門內的溫姝提起裙襬衝過來,“父親,您見到溫竹了?是她殺了卿言,是他殺的,我要去告她。”
可京兆尹不肯接她的狀子,刑部將她趕了出來!
她只能回來找父母!父母是她的靠山,只要父母在,她就有辦法弄死溫竹。
溫侯轉過眼,看向女兒,聲調沉悶:“沒有見到,裴相回來了。姝兒,過去的事情過去了,日後不要與她爭……”
“不和她爭?是她殺了我的丈夫。”溫姝語調尖銳。
溫侯深吸一口氣,抬腳往前走。
溫姝不肯罷休,抓住他的袖口:“父親、父親,溫竹殺人了,這正是拉下她的機會。你怎麼能放棄,李兆權就是證人。父親,你幫幫我。”
“夠了。”溫侯語氣不耐,眼中帶著失望,“你與溫竹都是我的女兒,看看她,再瞧瞧你這副不長進的模樣。”
溫竹是他棄養在鄉下的,留了一條命。而溫姝在他跟前長大,從小錦衣玉食,什麼都給她,最後竟養出這麼一副模樣。
他痛恨自己,又恨溫竹太過厲害,早知如此,他應該將人帶在身邊。如今的溫家搭上裴相的船,水漲船高,日後必然拔地而起。
他惱恨也無用,吩咐僕人:“將大姑娘帶過去,好生看管起來,日後不准她再回陸家。”
“你也在幫她……”溫姝反應過來,死死不肯鬆手,“你覺得我沒有用,對嗎?”
“我是沒用,溫竹有用,但她恨你,恨溫家每一個人。她不死,溫家人就得死。你養了一個白眼狼,她要害死你們所有人。”
這話一齣,溫侯臉色變了,當即抬手一巴掌扇過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拉進去。”
溫姝還想再說,婆子上前捂住她的嘴,迅速將人拖進去。
溫夫人看著女兒被這麼狼狽地拖進去,嘴張了張,想要開口,丈夫提醒她:“她說錯一句話,我溫家都得死。你對溫竹做的那些事情,你忘了,溫竹記得。”
如今先帝駕崩,幼主登基,裴相甚至掌握京畿守軍,他想對付溫家,輕而易舉。
溫夫人脊背生寒,她不敢反駁,但活命更重要。
“不如,我將姝兒送出京城,她的性子、你也知道,容易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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