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的事情,溫竹並不在意,鋪子重新開張後,事情也多了起來。
裴行止在家不走,不知要做什麼。她準備離開,不想裴行止伸手攔住她,甚至將她打橫抱起來。
伺候的婢女們對視一眼,皆是羞澀地笑了。
溫竹詫異,踢著腿就要下來,裴行止將她放在桌上,她沒好氣道:“女子不可上桌,你糊塗了。”
“小竹,你的脾氣長進許多,以前也敢這麼對陸卿言說話?”
溫竹一噎,“人都死了,你提他做什麼?”
“他今日出殯,你不去送送嗎?”
“不去。”
“可我想去。”
溫竹又是一頓,“你為何要去。”說完,她不忘摸摸裴行止的額頭,莫不是腦子壞了。
裴行止不語,上前一步,貼近對方,“小竹,我們去給他送行,不好嗎?畢竟你也愛他那麼多年。”
又是這句話。溫竹耐心地看著他:“他都已經死了。”
“但你心裡還有他的位置。早知如此,我來動手便好了。”裴行止低嘆一聲,聽得溫竹心口跳了起來,“別鬧,你不去宮裡嗎?”
“不去。十一皇子有生母,讓他們孃兒倆自己鬧去。”
溫竹聽著他的話,好像聽明白些許,但她不管,只說道:“我打算轉讓些鋪子,如何?”
裴行止的地位與以前不同,她也不需要做生意養活自己,為了他的名聲著想,自己也該離這些生意遠些。
“轉讓作甚?”裴行止今日時間多,湊到她的面前,吻著她的眉眼,“你若是累了,自己在家休息,這些瑣事交給旁人去處理。”
溫竹的性子,閒不得。她需要證明自己,需要自己給自己留退路。若不然,她只會在日日生活中不安。
“你讓我出去。”
“去陸家,我想去陸家,看看陸卿言死後的模樣。”
“可是病了?”溫竹聽得心驚肉跳。
裴行止搖首,清俊的面容映入溫竹眼中:“似是病了,我害怕你心中惦記著陸卿言,日日不寧。”
殺一人罷了,值得怕什麼。
溫竹點頭,“隨你,去便去,我換一身衣裳。”
她今日穿的家常衣裳,藍色襯得肌膚雪白,面若凝脂。但她不想太過招搖,換一身素淨的意思。
“換紅色的嗎?聽文成說,你砸陸家靈堂那日穿紅色的衣裳,煞是好看。”
裴行止一面說一面勾著她的青絲,舉止溫存,顯然心情不錯。他故意留在家裡,料理家中的事情,溫竹也不好拒絕。
兩人重新換了一身衣裳,登車前往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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