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玉與夏禾對視一眼,春玉笑了起來,忙走下去吩咐。
同樣砰地一聲,鎮國公府的匾額砸了下來,可門口的門人無人敢去扶起來。
匾額砸落在地,塵土飛揚。
“鎮國公府”四字裂成兩半,橫在臺階前,像是被人腰斬的屍首。
門房們縮在兩側,大氣不敢出,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陸家的男人聞聲趕了出來,陸二郎瞧見了匾額後,剛想開口,目光落在車簾後的面容上。一瞬間,他如同被人捏住了脖頸。
“做什麼……”鎮國公怒吼,面色鐵青,“溫竹,你與我兒和離,井水不犯河水,他如今身死,你也該顧念幾分往日情分,作何這樣不給他臉面。”
溫竹看過去:“臉面是自己掙來的,他不想要,我何必留。”
她與往日不一樣了,一改平日的謹小慎微,面容清麗,眼神挑釁。
可如今的鎮國公連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兒子死了,陸家的仕途斷了,如今,他連個女人都鬥不過去。
鎮國公憋屈的模樣,讓溫竹覺得很痛快,“好了,該回家,走。”
溫竹放下車簾,陸家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陸二郎覷了父親一眼,心提得高高的,“父親,我們不該得罪她。”
她是裴相的女人,大哥死了,往日的事情過去了,日後,陸家還要生活。
鎮國公臉色難看極了,拂袖回府去了。
“快、快,將匾額抬進去,重新去辦,快些。”
陸二郎匆匆吩咐一句,見鬼似的躲回去了。
車內的春玉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她跟在姑娘身邊多年,從溫家到陸家,從陸家到裴家,從未見姑娘這般痛快過。
“姑娘,您是想通了嗎?”
溫竹扶額,指尖輕輕揉著眉眼,“不過是渾水摸魚罷了。”
話音落地,後方傳來動靜,一陣騷動後,車伕將車停在路邊上。
春玉掀開車簾看過去,陡然見到烏雲壓近般的黑影,一隊隊騎兵策馬靠近。
“我的天爺,這是哪裡來的兵……”
溫竹也看過去,但她不認識這些兵馬,趕在京城內騎馬行走的,必然不是簡單的身份。
“靠邊,讓他們過去,不要驚擾他們。”
車伕立即將車轉進一側的巷子裡,嚇得臉色都白了。
等騎兵過去,車伕忙駕車回府。
春玉扶著溫竹匆匆下車,不遠處傳來動靜,她們準備要進門,騎兵停在門口,盔甲銀刃,文成當即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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