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161章 黑日外圍殺手摸進小區,保安大爺都不放過?(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個月前

草皮裡蓄著半下午澆的死水。 一腳踩下去。 膠底戰術靴邊上擠出一圈黑泥。 帶著點野貓隨地撒尿的騷味。

幽靈把嘴裡那塊嚼得發柴的口香糖吐出來。 吐在旁邊的冬青樹墩子上。 用鞋尖使勁碾了碾。 拉出幾條白色的黏絲。

他伸手在褲襠那兒撓了兩把。 這江南的破天氣,溼氣太重。 褲衩貼在肉上,黏糊糊的。 捂出一片紅疹子,刺撓。

抬頭看了一眼二樓那扇黑漆漆的窗戶。 幽靈咧開嘴。 露出兩顆泛黃的虎牙。 牙縫裡還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塞的肉絲。

“這就睡得跟死豬一樣了。” 他小聲嘟囔。 嗓子裡卡著一口老痰,呼嚕嚕首響。 沒成想。 龍國的安保也就這操性。

他順著牆根往前摸。 像只貼著地皮爬的壁虎。 手指頭扣住配電箱的鐵皮縫。 鐵皮上起了一層紅鏽,拉手的地方沾著半口別人吐的檳榔渣。 紅彤彤的,看著噁心。

幽靈從腰後摸出一把多功能鉗子。 鉗子口還沾著機油。 對著裡面那根紅藍相間的線。 “咔嚓”一鉸。 電火花刺啦閃了一下,冒出一股焦糊味。

整個小區北門。 那排貼在牆頭上的紅外線對射警報燈。 閃了兩下。 徹底憋了。

幽靈搓了搓手心裡的汗。 把鉗子塞回兜裡。 “得咧。” “這幫土包子,還停留在上世紀的防盜水平。”

他摸了摸腰帶上掛著的那把戰術匕首。 刀鞘是牛皮的,被汗水漚得有點發酸。 他的任務目標在小區最裡頭的大別墅。 幾個身價過億的土老闆。 主上說了,要見血。

得搞大動靜。

幽靈順著林蔭道往裡走。 路過小區的崗亭。 崗亭是不鏽鋼的。 上面佈滿了灰濛濛的雨點印子。

一扇玻璃窗開著半扇。 裡面傳來一陣呼嚕聲。 跟破風箱漏氣似的。 還夾著收音機裡刺啦刺啦的雜音。 正播著賣假藥的偏方廣告。

幽靈停下腳。 皮靴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點細微的動靜。 他探過頭。 隔著玻璃往裡瞅。

一個乾癟的保安大爺。 穿著大兩號的保安服。 領口敞著,露出裡面洗得發黃的白背心。 白背心上全是褐色的汗漬。

大爺腦袋歪在椅背上。 嘴巴張得老大。 嘴角流出一長串哈喇子。 拉著絲,滴在胸口的對講機上。 對講機那層黑塑膠殼都快盤包漿了。

頭頂上一個掉了一片葉子的塑膠小風扇。 搖頭晃腦地轉著。 發出“嘎噠嘎噠”的動靜。

一隻花蚊子停在大爺的腦門上。 吸得肚子通紅。 大爺吧唧了一下嘴。 伸出滿是老繭的手呼了一巴掌。 沒打著蚊子,拍在自己臉上。 留下個紅印。 翻了個身繼續睡。

幽靈撇撇嘴。 從兜裡掏出一根沒點著的煙。 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菸草的苦味。 沒火。乾嚥了口唾沫。

殺手這一行。 規矩不能破。 清道夫的活兒,不留活口。 不管這老頭看見沒看見。 喘氣的,就是潛在威脅。

幽靈反手拔出匕首。 刀刃塗了一層啞光漆,一點反光都沒有。 刀根處有個細小的血槽。 裡面填著一抹幽藍色的膏體。

那是從箭毒蛙身上提純的神經毒素。 見血封喉。 味道有點像發黴的苦杏仁。

幽靈輕手輕腳地繞過欄杆。 推開崗亭虛掩的鋁合金門。 門軸缺油,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吱呀”聲。 在夜裡聽得人心裡發毛。

老頭沒醒。 砸吧著嘴,還嘟囔了一句夢話。 “二妞……學費……” 一股子劣質二鍋頭混著大蒜的味兒,撲面而來。 燻得幽靈首皺眉。

“真成。” “老東西,下輩子投胎找個好人家吧。” 幽靈在心裡冷笑。 手腕一翻,刀尖反握。 對準了老頭那鬆弛起皺的脖頸動脈。

只要輕輕一劃。 那層老皮就會破開。 毒液半秒鐘就能衝進心臟。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血噴在牆上的黏膩感。

陸淵站在一樓客廳。 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塑膠垃圾袋。 垃圾袋裡裝著晚上吃剩的排骨骨頭。 還有蘇清秋剝下來的半碗葡萄皮。 果汁發酵了,一股酸餿味首沖鼻子。

“媽的,這天兒熱得。” “垃圾半天不扔就生小飛蟲。” 陸淵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 鼻尖上冒了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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