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雲豹沉默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主公。您就瞧好吧。” “對付這幫土鱉。我都用不著熱身。” “十二個小時?太長了。三個小時。”
“我保證讓趙德海那老小子。去天台上排隊跳樓。” 陸淵掛了電話。 把手機扔在桌上。“啪嗒”一聲。 他轉頭看著天狼。 “你去一趟省城。”
“趙家那幫高管。不是喜歡開會慶祝嗎。” “你去給他們。送點小禮物。” 陸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讓他們知道。得罪我老婆。是要付出代價的。”
天狼低著頭。 “是。主公。” “屬下知道該怎麼做。” 他站起身。身形一晃。 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保安室的陰影裡。 窗外的天。漸漸黑了。
路燈亮起。昏黃的光暈。照在江海市的街道上。 風。開始颳了。 帶著一絲涼意。 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省城。江南市。 趙家總部大廈。 頂層。全景玻璃會議室。 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寬大的紅木會議桌旁。坐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們是趙家商業帝國的核心高管。
掌控著江南省七成的建材和物流命脈。 此刻。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笑聲。碰杯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蘇清秋那個黃毛丫頭。還敢跟咱們趙家鬥。”
一個大腹便便的高管。端著紅酒杯。滿臉紅光。 “斷了她的供應鏈。她現在估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吧。”
“那是。咱們趙家一句話。江南省誰敢賣她一根鋼筋。”
另一個瘦高的男人附和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那一百億的資金。就是一塊燙手山芋。她拿著也花不出去。”
“等她破產了。咱們趙家。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清秋集團。”
“來。為了咱們趙家的輝煌。乾杯。” 坐在主位上的。是趙天宇的二叔。趙德江。 他舉起酒杯。眼神里滿是貪婪。 “乾杯。” 十幾個高管齊刷刷舉起酒杯。
紅色的酒液在玻璃杯裡晃盪。像血。 就在他們仰頭喝酒的瞬間。 “砰。” 會議室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 突然發出一聲悶響。
像是被什麼重物撞擊了一下。 緊接著。 堅硬的防彈玻璃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裂紋像蜘蛛網一樣。迅速蔓延。 不到兩秒鐘。 “嘩啦。”
整扇防彈玻璃門。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像下了一場玻璃雨。
高管們嚇了一跳。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 “誰。保安呢。幹什麼吃的。” 趙德江怒吼一聲。站起來。 他看到。門外的走廊裡。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戴著面罩的男人。 手裡。提著一把滴血的短刀。 血。順著刀刃。滴在白色的瓷磚上。
“吧嗒。吧嗒。” 聲音在死寂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你……你是誰。” 大腹便便的高管嚥了口唾沫。聲音發抖。 “這裡是趙家總部。你敢在這裡鬧事。”
黑衣男人沒說話。 他一步一步。走進會議室。 黑色的皮靴踩在碎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來人。快來人啊。” 瘦高男人嚇得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報警。 “嗖。” 一道黑光閃過。 瘦高男人手裡的手機。首接被切成了兩半。 切口平滑。連火星都沒冒。
他甚至沒感覺到疼。只覺得手上一輕。 低頭一看。手機沒了。連帶著自己的半根手指。也掉在了地上。 “啊。”
瘦高男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斷指在地上打滾。 血。噴得到處都是。
會議室裡。瞬間亂作一團。 高管們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往桌子底下鑽。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德江強裝鎮定。指著黑衣男人。
“要錢嗎。開個價。趙家有的是錢。” 黑衣男人停下腳步。 他那雙冰冷的。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眼睛。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 像在看一群死人。
“主母受驚。你們。該死。” 天狼沙啞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 像來自地獄的判決。 “主母。什麼主母。你認錯人了吧。” 趙德江滿頭大汗。拼命解釋。
“我們沒得罪什麼主母啊。” 天狼沒再廢話。 他抬起手裡的短刀。 刀光一閃。 “噗。” 大腹便便的高管。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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