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寂坐在那把木質靠椅上，心中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青玄宇宙。
這片宇宙的名字竟然和青玄完全重合。
同名同姓，這絕不可能僅僅是巧合。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龍玄機身上，開口時聲音帶著明確的困惑。
“為什麼叫做青玄宇宙？”
龍玄機靠在椅背上，聽到那個問題之後沉默了片刻。
他像是在回憶什麼，又像是在確認自己接下來的措辭是否準確。
然後他開口，語氣帶著一種自己都不太確定的平淡。
“那誰知道呢。反正我出生到現在，大人們都是這麼說的。這片宇宙就叫青玄宇宙，沒有人追問過為什麼，也沒有人試圖去考證這個名字的來歷。它就叫這個，從很久以前就是。”
陳寂的目光在龍玄機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那句話的真實性。
他換了一個方向，語氣帶著一種試探的意味。
“院長，您高壽？”
龍玄機聽到那個問題之後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像是在計算什麼。
片刻之後他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經過了漫長歲月沉澱後的平穩。
“記不太清了。大概三十多萬歲吧。具體是多少，連我自己都算不清楚了。那些太早的記憶己經模糊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還在。”
陳寂的呼吸在那一刻出現了一次極其短暫的停頓。
三十多萬歲。
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龍玄機臉上，等著他把話說完。
龍玄機繼續開口，語氣依然平穩，卻帶著一種明確的感慨。
“我花了十萬年才走到虛空真神這個層級。這己經不算慢了，放在虛空真神的歷史記錄中，屬於中上水準。然後又花了二十萬年走到六級虛空真神。這二十萬年裡，修為的推進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每跨一個小境界都需要付出比前一個大境界更多的努力和資源。”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接下來的措辭是否準確。
“往後倒的歲月裡，六級虛空真神到七級虛空真神，中間需要跨越一道大門檻。虛空真神後期的門檻，比前期的任何一道關卡都要厚重。那道門檻己經擋了我很長時間，連我自己都不確定有生之年能否真正跨過去。如果能跨過去，那就算功德圓滿了。如果跨不過去，那我的修為就永遠停在這個位置了。”
陳寂聽完那番話，心中翻湧著一種他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想起自己從散功到如今走過的路，從藍星到天樞星空學院，從武神到虛空真神。
那些時間跨度在龍玄機的敘述面前顯得格外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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