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情愛?嘴硬王爺又又又醋瘋了》第94章 你當喚我一聲表姐夫(1)

作者:唐十霧·1個月前

是夜。

京營副將趙振尚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面色鐵青,聲音粗啞:「你說什麼?陸家那小子毒解醒了,陸丘知還跟沈元見了三回?」

「千真萬確!」下屬躬身回道,「頭一回在城東茶樓,第二回在陸府後門外的巷子裡,第三回就在前日,陸祭酒親自去了吏部,與沈侍郎單獨談了將近一個時辰。」

趙振尚猛地拍了一下桌面,震得酒盞跳了起來:「他孃的,口口聲聲說要弄死陸丘知,如今倒跟他喝起茶來了?」

下屬遲疑了一下,低聲道:「將軍,屬下還聽到些風聲,說沈侍郎對國公爺不救他妹妹出獄一事,心裡存著怨氣,屬下擔心,他殺陸祭酒投誠國公爺是假,將將軍賣給攝政王才是真。」

趙振尚怒極反笑:「沈元要是敢吃裡扒外,老子今晚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他霍然起身,一面去取架上外袍,一面吩咐道:「去把沈元給老子綁過來,別驚動旁人。」

半個時辰後。

兩個趙振尚的親衛,將沈元架入趙宅。

他被反剪雙手,外袍鬆垮地披在肩上,顯然是從臥房裡被直接拖出來的。

他滿面惶恐,被推搡進正堂時踉蹌了兩步,抬頭看見趙振尚,聲音發緊:「將。將軍……這是何意?」

「你他孃的還敢問老子何意?」趙振尚沒有給他鬆綁的意思,只大步逼近兩步,狠狠瞪著他:「老子倒想問你,一面說要取陸丘知狗命,給國公爺效命,一面又和人喝茶是啥意思?你他孃的拿老子當猴耍?」

這些年陸丘知那個酸臭文人,沒少攛掇文人,寫些狗屁不通的文章,批判他們武將的言行,罵他們粗鄙跋扈。

呸——

沒有他們在邊關賣命,那些酸儒哪來的太平日子寫字喝茶?

趙振尚中氣太足,說話近乎咆哮,沈元本能地想後退離他遠些,奈何被其親衛架著胳膊,動彈不得,只得費勁後仰著脖子:「將軍息怒!誤會,都是誤會!是那陸丘知自己找上我的,我瞧他那副模樣,八成是疑心我下的毒,這才同他假意寒暄周旋,探探虛實!」

趙振尚又吼:「殺個人磨磨唧唧的,你真要殺他,見他三回,不都殺他三回了?」

沈元急聲解釋道:「將軍也知陸丘知不是尋常人物,如今和太后。攝政王都沾親帶故,身邊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哪能輕易下手?難得不是取他性命,難得是殺他後能全身而退啊!否則怕是要連累將軍。」

他這一番話,倒也不算全是虛言。

他處心積慮要殺陸丘知,為的是投誠國公換前程,可不是要與陸丘知一命換一命。

趙振尚雖粗莽,還是懂這個道理的,顧崇遠近日也屢次叮囑他,成事在即,京師之內更要沉得住氣。

他壓下火氣,重重坐回太師椅上,不耐地擺了擺手:「行了,少廢話,你還要多久?」

「一個月!」沈元咬了咬牙:「一個月之內,我必讓陸丘知悄無聲息地消失。」

「行,那老子就等你一個月。事成之後,保你入國公爺的眼,你最好給老子快些。」

沈元連連點頭,脊背上冷汗已經溼透了一層裡衣。

趙振尚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揮了揮手,示意親衛將人帶下去。

中秋午後,戚姝與鄔序動身去了陸府。

宋敏和陸丘知早早迎了出來,見禮後,一行人去了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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