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露西新帶過來的,伊主管面試過了。
說讓她招呼今晚的客人正合適——畢竟,呵,那傢伙就喜歡人妻。”
“露西?就是後場那一個?她怎麼還能帶人來?”
任傑聽他這麼說,心裡更納悶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林天接了話,頓了頓又說:
“你以為後場那些女人是怎麼來的?都是她們互相拉來的。
要麼是工友,要麼是老鄉,只要能過主管的眼留下來,帶人的就能拿不少提成。”
“原來是這樣。”
任傑彈了彈菸灰。
也不怪他不清楚,畢竟剛來沒多久,還沒遇上過這種事。
他倒好奇起來。
什麼樣的人妻會被留在這裡,還要當場去招待人——等回來時,倒能順道瞧瞧。
到了地方,是家小館子。
找張桌子坐下後,張巖丟下句“這地方雖小,菜裡倒滿是煙火氣”。
就湊過去跟老闆娘攀談了,臉上堆著笑,看得任傑扯了扯嘴角。
點好菜回來,張巖的眼睛就沒從老闆娘身上挪開過。
“我看哪,不是菜裡有煙火氣,是有你想見的人吧?”
任傑忍不住打趣他。
“嘿嘿,任大爺別這麼說,等會兒吃了您就知道了。”
張巖嘿嘿笑了兩聲,也不生氣。
過了會兒,店裡跑回來個小男孩,張巖掏出口袋裡的糖果逗他。
直到老闆娘喊孩子,任傑才知道那是老闆娘的兒子。
一邊逗人家孩子,一邊惦記孩子娘,這張巖也真是沒誰了。
不過後來聽張巖說這是孤兒寡母。
任傑倒也沒再說什麼——總歸不算破壞別人家庭。
“巖哥,先吃著,熱菜馬上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