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闆娘先端上幾個冷盤,喊得自然,瞧著兩人是打過不少交道的。
“好嘞。”
張巖滿口應著,目光還在老闆娘身上流連,任傑都快沒眼看了。
“吃啊,任大爺,天哥。”
張巖回頭招呼他們。
任傑夾了口菜嚐了嚐,眼睛一亮——味道還真不錯。
張巖沒糊弄,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他開了罐啤酒,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抹嘴說:
“任大爺,這杯算我給您賠罪了!”
“賠罪?什麼罪?”
任傑輕輕一笑,也開了罐酒喝起來。
旁邊的林天見狀,笑著夾了口菜。
張巖眼睛一亮,哪還不明白任傑的意思——他把這罐酒當賠罪。
任傑喝了,就是說那天的事一筆勾銷了。
要是真提起來,反倒傷感情。
“任大爺說得是。”
張巖順坡下驢,趕緊拍了個馬屁。
“行了,別‘任大爺任大爺’的了,聽著怪彆扭,喊傑哥就行。”
任傑擺了擺手,總覺得這稱呼聽著太張揚。
慢悠悠吃完飯,天也不早了。
張巖在前面帶路,神神秘秘的,沒說要去哪。
走了沒多久,前頭亮起霓虹燈,上面寫著“浴足”兩個字。
“浴足?這是......”
任傑看著那倆字,眼裡滿是疑惑。
“浴足就是洗腳的地方唄。”
張巖只說了表面意思。
他話音剛落,就見個打扮妖豔的小姐摟著個胖乎乎的老闆,親暱地進了這家不算大的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