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傑看向張巖，挑了挑眉：
“洗腳是這麼洗的？”
“攬客嘛，總得有點吸引力。”
張巖睜眼說瞎話，心裡卻暗下決心，一定要讓任傑感受到他的誠意。
任傑拗不過他的熱情，只好跟著進去。
林天藉口去方便，先走到了一邊。
進了店，得穿過條狹窄的廚房，油煙味混著漂白水味撲面而來。
推開一道鐵皮小門，是條六米長的走廊。
燈管纏著紅紙，照得人臉色發紫，外面還放著迪斯科音樂。
張巖給他訂了大包間，找到地方就直接把他推了進去。
門是三合板包著海綿的，隔音倒還行，外面的音樂聲小了不少。
任傑打量了一圈：
地上鋪著紅毯，房樑上吊著臺舊風扇。
床頭貼著張褪色的泳裝海報，牆角還有臺破破的“卡拉OK”投幣機。
他有些侷促地坐在床上。
沒多會兒，一個打扮俏麗、穿著清涼的高挑女人端著木桶走了進來。
看起來頗為有氣質。
看到任傑，她眼睛亮了亮。
任傑見她端著木桶，心想難道真像張巖說的，就是洗腳？
那樣倒也不錯。
女人走到他面前，裝模作樣脫了他的鞋，把他的腳放進木桶裡，手開始按他的小腿。
剛開始還挺舒服，可慢慢就不對了......
她的手越按越往上，最後竟到了大腿內側。
躺在床上的任傑猛地睜開眼，慌張道：
“夠了......”
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卻連連搖頭，嬌笑著說：
“不夠呢，還沒到時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