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軍七零:科研大佬順手治好殘疾首長》第22章 穆家想退婚(1)

作者:煎bingo子·2個月前

“你還好意思說他閒。「陳軍醫翻了個白眼,」承淵的原話是——“老陳,我弟那個脾氣你也知道,他自己肯定報喜不報憂。你幫我盯著點,有什麼情況隨時告訴我。」

穆清寒沒接話。

陳軍醫和他大哥穆承淵是當年在軍醫大學短訓班的同學。那時候穆承淵剛從基層調回京城,按總參的要求到軍醫大學進修半年的戰場急救課程。兩個人同班了大半年,一個是立志紮根臨床的醫療兵,一個是註定要回京城坐鎮中樞的參謀苗子,本來是兩條平行線,偏偏脾氣投緣,處成了交心的朋友。

後來穆承淵回了京城,一路從總參作戰處的基層幹事做到了參謀。陳軍醫則留在了西北軍區醫院,十年如一日地跟傷員和黃沙打交道。兩人雖然天南海北,但逢年過節總不忘互寄點東西——承淵寄京城的茶葉點心,陳軍醫回寄西北的枸杞紅棗。

穆清寒受傷後,穆承淵當天夜裡就給陳軍醫打了電話。那通電話裡,這個在總參以沉穩溫和著稱。任何時候都帶著三分笑意的穆家長子,頭一回在老朋友面前露出了不加掩飾的焦灼。

”老陳,我弟那條腿,你一定幫我保住。“

陳軍醫答應了。他見過穆承淵在軍醫大學時沉穩如水的模樣,也見過他提起弟弟時眼角不自覺柔軟的瞬間。穆家兩兄弟,大哥是水,弟弟是刀。刀斷了,水再溫柔也會翻湧。

所以陳軍醫對穆清寒格外上心,不只是醫生的職責,更是對老友的承諾。

”我跟承淵說了你恢復得不錯,他挺高興的。「陳軍醫喝了口茶,斟酌了一下措辭,」不過最後他又提了一嘴——說老太太一直唸叨那隻玉鐲的事。“

穆清寒正在翻雜誌的手停了一下。

”老太太的意思你也知道。「陳軍醫嘆了口氣,“當年那門親事本來就是為了報恩,現在你這情況……老太太覺得不能拿恩人家的女兒來填坑,說那不是報恩是造孽。她想把婚約退了,鐲子收回來,給沈家一筆補償金,乾乾淨淨地了結。承淵也是這個意思。”穆清寒沉默了幾秒。

那隻羊脂玉鐲,此刻正套在沈棠的手腕上,被她以“手腕水腫褪不下來”為由賴著不還。

“承淵說他最近可能要來西北一趟。”陳軍醫試探著看了他一眼,“一方面是看你,另一方面……大概也是想把這件事當面了了。”

穆清寒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翻雜誌的動作更慢了一些。

“隨他。”

這兩個字聽起來漫不經心,但陳軍醫跟穆家兄弟打了這麼多年交道,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如果真的無所謂,穆清寒應該直接說“讓他來拿鐲子就行”,而不是一個模稜兩可的“隨他”。

陳軍醫正想再試探兩句,穆清寒的目光忽然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了窗外。

窗外是醫院的院子。正午的陽光很烈,把水泥地面曬得發白。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

沈棠拎著那個鋁製保溫飯盒,從大院方向快步走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確良襯衫,長髮依舊編成麻花辮搭在肩上,步伐輕快利落。陽光下,她的側臉線條幹淨明朗,像是一幅被金光勾了邊的素描。

穆清寒的視線不自覺地跟著那道身影移動——從院門口,到臺階下,到她低頭整理飯盒的蓋子,再到她抬手把滑落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團長?團長?”

陳軍醫喊了兩聲,穆清寒才回過神來。

“嗯?”

“我說,下週的康復方案您看了沒有?”陳軍醫重複了一遍問題,但眼角的餘光已經掃到了窗外那道藍色的身影。

他低頭看了看病歷,嘴角不動聲色地彎了一下。

老太太想退婚,承淵要來收鐲子……但他覺得,清寒的態度似乎有些怪怪的。

“放這兒吧,我晚上看。”穆清寒拿起床頭的軍事雜誌,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然突,人走西東拾收備準正,聲一了應醫軍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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