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國外這幾年，又瞭解我多少？”
“倒是我高估了你，我從未想過，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會為了一個小妹妹，反目成仇。”
小妹妹三個字，他咬字頗重，意味深長。
沐璟宸回國的第一晚，自己就問過他。
他說，江以澄只是個小妹妹。
可他要真拿江以澄當妹妹的話，就不至於這麼大反應了。
江以澄母親的反應都沒他激烈。
沐璟宸眸光閃了下，顯然也想起了這回事。
當時他確實是這樣想的。
但現在……
“我跟她認識的時候，你還在國外呢。”
謝聿臣見他神色，輕嗤一聲。
雖然坐著矮沐璟宸一頭，睥睨的眼神卻壓迫感十足。
“你在國外這五年，要真把她當親妹妹的話，又何至於在江家發生變故時，毫不知情？”
一記迴旋鏢又快又準扔回給沐璟宸，他臉色白了幾分。
“現在打著哥哥的旗號來插手她的婚姻，你哪來的臉？”
謝聿臣唇角輕扯，毫不留情面。
即便是朋友，他也絕不允許，有人對他的女人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沐璟宸臉色極為難看，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有沒有臉，也輪不到你來評斷，丫丫覺得我有資格就行。”
謝聿臣嗤之以鼻，忽地話鋒一轉：
“我知道你幫她調查高利貸的事，她很感激你。”
“但你以為，就只有你在幫她？”
沐璟宸微愣後面無表情盯著他：“你做了什麼？”
“你能查到的資料，都是我讓你知道的。”
謝聿臣身體往後一靠，雙手自然交握在胸前，
“包括你去會所跟他們談判，我的人就跟在你後面保護你。”
他意態間透著上位者掌握全域性的鬆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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