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打著為我好的名號，一有事就把我矇在鼓裡的婚姻，當然，我也不會這樣做。”
“再有下次，我們就結束，不管我有沒有懷上孩子，明白嗎？”
謝聿臣眸底墨色濃稠，半晌後，扣住她手腕的大掌緩緩下移，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從她指縫中穿過，十指緊扣。
“不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牽了他的手，他死都不會放手的。
對男人的篤定，江以澄保持沉默。
日子還很長，攜手走到最後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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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十五分，兩人回到主樓時，老爺子已經上樓休息了。
大伯母也不在，只有謝世安父子倆喝茶聊天。
福伯給兩人端了餃子過來，笑著說了幾句辭舊迎新的祝福話語。
往年這時候，江以澄家裡也吃餃子，是林嬌跟傭人一起包的。
她跟小墨在一旁玩鬧著打下手。
江大海也會跟他們圍坐在一起，更歲交子。
雖不是十分熱鬧，但也是團團圓圓迎新。
可謝家沒有老爺子在場，大家便各幹各的，團圓於他們而言，頗顯諷刺。
八個餃子，夫妻倆一人四個。
謝聿臣吃第一口就頓住了。
江以澄笑道：
“恭喜謝總吃到福氣硬幣，新的一年一定會財源滾滾，事業版圖再創輝煌。”
謝聿臣看了眼差點讓他崩了牙的硬幣，語氣戲謔：
“要是用這口牙換來的，這福氣，就讓福伯享了吧。”
他難得幽默，江以澄微愣後眼角笑出生理性淚水，笑聲銀鈴般悅耳。
一旁的福伯也是哭笑不得：
“少爺，我沒幾顆好牙了，這福氣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江以澄忍俊不禁，邊笑，邊抹眼角：
“福伯，別理他。”
謝聿臣看著她笑臉，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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