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誰準你在這胡言亂語?”
氣極之下,又指向旁邊的謝世安,
“看看你教的好兒子,還不把他給我拖走,是想氣死我嗎。”
謝世安面色也不好看,咬咬牙有些不甘心地扯住兒子胳膊。
現在冷靜下來,他也知道自己剛才衝動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老爺子下不來臺,他又怎麼會讓自己如願呢。
尤其是謝聿臣還在一旁盯著,就更不可能了。
可謝宇川並不如他那般想,他甩開謝世安的手,梗著脖子固執地盯著謝老爺子:
“我不走,二十多年了,我今天就想知道一個答案,為什麼都是謝家人,爺爺卻對我這麼不公平。”
“留著謝家的血,卻不被家族承認,這不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嗎?”
他話音落下,謝老爺子已經氣到臉紅脖子粗,嘴唇顫顫。
福伯趕緊扶住他。
一聲嗤笑從謝聿臣薄唇溢位,唇角諷刺的弧度拉滿。
“你才知道,你就是個笑話?”
謝宇川臉色青紅變換,牙關緊咬: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謝聿臣下頜微抬,“自己知道原因還跪在這裝糊塗,不是笑話是什麼?”
“既然不想起,那就別起了,在門口跪滿十二個小時再說。”
他嗓音冷冽威嚴。
這話一齣,謝世安父子倆齊齊變了臉。
“聿臣,你不要太過分了,老爺子還在這,還輪不到你擅作主張。”
“是嗎。”
謝聿臣深如寒潭的眸子微瞇,
“你可以試試,我能不能做主。”
他話音落下,就朝門外保鏢掃了眼。
保鏢欲上前。
謝老爺子緊抿的唇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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