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是不是。”
男人小臂隨意搭在扶手上，江以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撥著他袖釦，眼波流轉透著黠光。
謝聿臣偏眸看著她，狀似認真思索後，好奇問：
“暗戀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
江以澄跟他大眼瞪小眼。
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不對，他這是間接否認暗戀她啊。
她皮笑肉不笑輕呵一聲，想也沒想說出一長串：
“暗戀就是，想到那個人嘴角就會上揚，目光不自覺搜尋那個人的身影，看到對方和其他人有說有笑，心裡會悶悶的不舒服，發酸、失落，甚至是瘋狂嫉妒那個能讓她綻開笑臉的人。”
“暗戀就是，害怕心意被對方知道，卻又忍不住想靠近，總是在靠近和退縮之間反覆橫跳。”
“暗戀就是，默默去關注那個人，她的小嗜好啊，朋友圈子啊，只要跟她有關的，不管大事小事都會去留意，在她遇到困難時，你會暗中幫她渡過難關，一直隱在背後看著她，卻從不讓她知道。”
說到後面時，她神色認真，聲音溫軟，透著些許意味深長。
謝聿臣聽得也認真，眸光變得愈發深邃。
四目相對，他輕輕勾唇，含笑：
“如果這就是暗戀，那我，應該不太符合。”
果然。
江以澄微怔了下，下一秒，聽男人又道：
“我覺得，我這種情況應該算明戀吧。”
“……”
江以澄心跳一抖，噗通亂跳。
“現在可以說，為什麼問這個了嗎？”
謝聿臣握住她手輕捏。
江以澄緩了下神，睫毛輕顫對上他幽眸：
“就是，之前在閒人居見我媽那次，你跟璟宸哥在洗手間外頭說話，我都聽到了。”
謝聿臣微挑眉骨。
“你說，你在璟宸哥幫我之前，就已經調查到沈坤的情況，還暗中派人保護璟宸哥，去會所找沈坤談判，然後沈坤的會所不也是你朋友帶人查封了嗎，應該多少也跟你有點關係吧。”
在男人深邃黑眸注視下，她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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