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針可聞。
只有大提琴手還在機械拉動琴絃，發出一聲刺耳的破音。
幾個鑑定專家冷汗直流。
事實擺在眼前。
顏料的新舊肌理騙不了人。
“這…… 怎麼可能……” 一個老專家聲音發顫，連連後退，信仰徹底崩塌，“真的是贗品…… 我們居然全看走眼…… 這是藝術界的奇恥大辱！”
幾位剛才還吹得天花亂墜的專家，此刻臉疼得能當場煎雞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克洛伊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死盯畫布，嘴唇直打顫，硬是擠不出半個字。
千萬歐元的真跡，變成五十歐元的贗品。
這不僅是錢的損失，更是整個家族拍賣行名譽的徹底毀滅。今日過後，整個歐洲藝術圈都會把克洛伊家族當成最大的笑話。
圍觀的歐洲老錢們看克洛伊的目光全變了。
從剛才的追捧，變成鄙夷、嫌惡。
“居然拿贗品來糊弄我們？克洛伊家族的信譽算是完蛋。以後絕不能再跟他們合作。”
“多虧這位中國小姐。她到底是什麼來頭？這眼光太毒辣！專業素養簡直碾壓在場所有人！”
“這才是真正的頂級藝術鑑賞家！難怪 Zane 會對她如此著迷。這等才華與氣魄，足以匹配秦氏的商業帝國。”
風向徹底逆轉。
原本高高在上的克洛伊，此刻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展臺旁邊的地毯上，精緻的盤發散落，狼狽不堪。
秦湛站在人群外圍。
他看著聚光燈下的沈月真。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血液沸騰，席捲四肢百骸。
太耀眼。
他看上的女人，平時收起爪子裝小白花，一旦露出鋒芒，能把所有人的臉都扇腫。
這種智商和眼界上的絕對碾壓，比任何皮囊的誘惑都讓他瘋狂。
秦湛大步走上前。
他無視地上癱軟的克洛伊，直接攬住沈月真的腰。
用力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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