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沈月真隔著轟鳴聲懟回去,“要不是你們三個在這發癲,我能騎這破車?”
顧遲跑在左邊,淺灰西裝沾滿沙土,金絲眼鏡歪在鼻樑上。
“真真!你慢點!別摔著!”顧遲喘著粗氣,還在維持綠茶人設,“陸宴辭他脾氣暴躁,我跟他不一樣,我只會心疼你!”
秦湛在右邊,白色高定西裝已經髒得看不出原色。他手裡還攥著那把修剪玫瑰的剪刀,活像個殺豬的。
“顧遲你放屁!你那是心疼她嗎?你那是饞她的身子!你下賤!”秦湛邊跑邊罵,“老婆!你帶我走吧!我沒別的要求,只要讓我坐在後座,我保證不影響你們三個人的感情!”
沈月真氣笑了。
“秦湛!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她頭往後偏,“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對吧?你們三個乾脆在一起算了,我看你們挺配的!”
前方的沙灘到了盡頭,是一片陡峭的礁石區。
摩托車底盤太低,根本開不過去。
沈月真踩下剎車。
輪胎在沙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黑印。
她剛把腿邁下車,三個男人已經呈品字形包圍上來。
陸宴辭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把骨頭捏碎。
“跑啊。怎麼不跑了?”陸宴辭胸膛劇烈起伏,眼底全是佔有慾,“你就是跑到外太空,也是我陸宴辭的合法妻子。法律不保護你的自由,只保護我的婚姻。”
沈月真用力掙扎。手腕磨紅了一圈。
“陸宴辭,你法考過了嗎就在這普法?”沈月真罵他,“強扭的瓜不甜,你懂不懂?”
“甜不甜的,啃一口就知道了。”陸宴辭手上用力,直接把她往懷裡扯,“就算是個苦瓜,我也得把它嚥下去。”
顧遲伸手,準確地扣住陸宴辭的手腕,指骨用力,硬生生把他的手指掰開半寸。
“陸總這吃相太難看了。”顧遲把沈月真往自己這邊拉,“她又不是你的私有財產。既然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那就各憑本事。你這叫壟斷市場,違反反不正當競爭法。”
秦湛插進兩人中間,用肩膀把顧遲頂開。
“你們兩個在這裝什麼文化人?”秦湛把手裡的剪刀往沙地上一插,直勾勾盯著沈月真領口被扯爛的婚紗,“老婆,你衣服破了。要不現在脫了,穿我的西裝?”
他說著就要脫衣服。
沈月真抬腳,高跟鞋尖精準地踢在秦湛的小腿骨上。
秦湛吃痛,單腿跳了兩下,臉上卻笑得更燦爛了。
“打是親罵是愛,老婆你踢我,說明你心裡有我。”秦湛腦補得明明白白,“你踢我左腿,右腿要不要也來一下湊個雙數?”
沈月真腦門上青筋直跳。
這三個人已經徹底不講基本法了。
“行。”沈月真把婚紗裙襬撕開一條大口子,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方便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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