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負人了！” 沈月真氣得手都抖了，“他們怎麼這樣啊！”
話音剛落，前面的黃毛又猛地一踩剎車。
距離太近，沈月真反應不及，眼看就要追尾。
沈月真眼神一凜，幾乎是瞬間猛地踩下剎車。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車子在距離前車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了。
巨大的慣性讓沈月真往前撲了一下，又被安全帶拽了回來，臉色瞬間白了。
顧遲立刻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傾身過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眉頭擰得很緊：“沒事吧？有沒有撞到？”
“沒、沒事……” 沈月真搖搖頭，還有點驚魂未定，胸口起伏得厲害。
前面的黃毛卻停了車，推開車門下來，吊兒郎當地靠在車門上，衝這邊吹口哨：
“喲，嚇著了？不是挺橫的嗎？”
“妹妹，跟哥哥說句好聽的，哥哥就讓你過去，怎麼樣？”
幾個人鬨笑起來，語氣輕佻又囂張。
沈月真氣得眼眶都紅了，就要推門下去理論。
“別去。” 顧遲按住她的手，臉色冷得像結了冰。
他的聲音很低，聽不出太大情緒，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動怒的前兆。
“你坐好。” 顧遲解開她的安全帶，“換位置。”
“啊？”
“我來開。” 他推開車門，繞到駕駛座這邊，動作很快，“我倒要看看，他們想怎麼玩。”
沈月真愣了一下，趕緊爬到副駕。
顧遲坐進駕駛座，關車門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他繫上安全帶，調整後視鏡，動作慢條斯理，眼神卻冷得嚇人。
前面的黃毛還在拍著車門喊：“怎麼著？躲車裡不敢出來了？要不下來哥幾個陪你玩玩？”
顧遲沒理，側頭對沈月真說：“抓好扶手。”
“哦、哦好。” 沈月真趕緊抓住車頂的扶手，有點緊張，又有點莫名的興奮。
她還從沒見過顧遲開車發飆的樣子。
顧遲掛擋、鬆手剎、踩油門，動作一氣呵成。
黑色的轎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沒有半點猶豫。
前面的黃毛見狀，趕緊鑽回車裡，罵罵咧咧地發動車子：“操，還想跑？看老子不玩死你！”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盤山公路上飛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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