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辭說，“摸。”
沈月真偏過頭，閉上眼。睫毛顫抖，水珠順著臉頰滑落。
陸宴辭嘆了口氣。
他鬆開她的手腕。
陸宴辭說，“真膽小。”
他拿過沐浴露，擠在掌心，搓出泡沫。
塗抹在她的肩膀上。
動作輕柔，像在對待易碎品。
沈月真睜開眼。
沈月真說，“你不生氣了？”
陸宴辭說，“氣。”
他把泡沫抹到她的鎖骨。
陸宴辭說，“但我更捨不得你。”
沈月真心裡塌了一塊。
這男人，永遠知道怎麼拿捏她。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偏偏她就吃這一套。
沈月真說，“明天我把他辭了。”
陸宴辭手上的動作停了。
陸宴辭說，“當真？”
沈月真說，“嗯。”
陸宴辭嘴角勾起。
陸宴辭說，“算你識相。”
他沖掉她身上的泡沫。拿浴巾把她裹起來。
陸宴辭說，“出去等我。”
沈月真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臥室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的一盞暖黃色的檯燈。
她坐在床沿，擦頭髮。
十分鐘後，陸宴辭帶著一身水汽出來。
他只穿了一條寬鬆的睡褲。上半身赤裸，肌肉線條分明，水珠順著腹肌滑進褲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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