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真說，“沒有。等死吧你。”
陸宴辭笑出聲。胸腔震動，隔著衣料傳過來。
陸宴辭說，“死你身上，我樂意。”
沈月真拍他的臉。力道不輕不重。
沈月真說，“滾下來。桌子要塌了。”
陸宴辭沒動。
陸宴辭說，“塌了買新的。”
沈月真說，“這是紫檀木的。絕版。”
陸宴辭說，“我把你那個男助理的腿打折，賠你一桌子。”
沈月真氣笑了。
沈月真說，“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陸宴辭說，“不行。”
他低頭，埋進她的頸窩。牙齒咬住剛才畫筆留下的那道紅痕。
沈月真倒吸一口涼氣。
沈月真說，“屬狗的你。”
陸宴辭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陸宴辭說，“只咬你。”
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襬。
沈月真按住他的手。
沈月真說，“別在這。”
陸宴辭抬頭。
陸宴辭說，“去哪。”
沈月真說，“回臥室。”
陸宴辭說，“等不及。”
他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搭扣碰撞，聲音在安靜的畫室裡格外清晰。
沈月真頭皮發麻。
沈月真說，“窗簾沒拉。”
陸宴辭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很濃，對面沒有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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