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顧遲笑著點頭，“我等著。”
落日徹底沉進海里的時候，天慢慢暗了下來。
遠處的燈塔亮了，一點暖黃的光，在海面上來回晃。
山上有點涼，沈月真往他懷裡縮了縮。
“冷了？”
“有一點。”
“回車裡吧。”
顧遲牽著她的手，往停車場走。
坐進車裡，關上車門，瞬間隔絕了外面的風聲。
車廂裡很暗，只有儀表盤的光淡淡的。
沈月真剛繫好安全帶，就被顧遲伸手拉了過去。
他扣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幹嘛呀……” 她小聲說，臉頰發燙。
“拿獎勵。”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白天欠我的。”
“我什麼時候欠你了……”
“親一下就抵了？” 他咬了咬她的下唇，聲音啞得厲害，“太便宜你了。”
吻落下來，比下午在服務區的更兇，更沉。
帶著積攢了一路的情愫，碾磨著她的唇瓣，纏得她喘不過氣。
狹小的車廂裡，溫度不斷升高。
沈月真的手抓著他的衣領，指節都泛了白，只能順著他的節奏喘息。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
“沈月真。”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啞。
“嗯？”
“今天開車害怕嗎？”
“一開始怕。” 她實話實說，“後來有你在，就不怕了。”
“以後不用怕。” 他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在。”
“不管是開車，還是別的事。”
“我永遠都在副駕，給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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