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我哪裡招惹你了?!”
秦湛聽見這話,眼底的猩紅更重了幾分。
他死死盯著她,咬牙切齒:“難道前些日子都是我的錯覺?沈月真,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沈月真看著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心底反而生出幾分清醒的冷意。她毫不退讓地直視他的眼睛。
“你吃虧了嗎?你有損失嗎?損失很慘重嗎?你現在把我堵在這裡咄咄逼人,是想找我討要一個公道嗎?”
“有損失!損失很慘重!”秦湛幾乎是吼出來的。
沈月真聽到這話,忽然短促地笑了一聲,諷刺道:“當然損失嚴重了。”
“畢竟沒娶到我,你就無法得到百分之五的秦氏股份。這可是真金白銀的巨大損失。”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看著秦湛驟然僵住的表情,字字誅心:“不過我認為,這百分之五的秦氏股份對你秦大少來說也不算什麼,你個人私產豐厚,犯不著為了這點股份,委屈自己來跟我演這出情深似海的戲碼。”
秦湛的臉色瞬間煞白。原本虛卡在沈月真脖頸處的手指僵住。
沈月真趁著他怔愣的間隙,毫不客氣地抬手,“啪”地一聲拍掉他的手。
她往旁邊退開兩步,拉開兩人之間那讓人窒息的距離。
理了理被弄皺的披肩,轉身毫不留戀地往室內走。
走到玻璃門前,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秦湛一眼。
夜風把她垂在頰邊的碎髮吹得有些凌亂。
她看著站在原地臉色難看的秦湛,嘲弄之意溢於言表。
“狗仔也報道了不少花小姐和秦大少的新聞呢。熱搜我都看過好幾次了。怎麼?秦大少今天突然想改玩浪子回頭的遊戲了?可惜我沒興趣奉陪。”
說完,她就要進去。
秦湛如夢初醒般猛地大步跨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不是的!”秦湛慌亂又急切,緊緊盯著沈月真的眼睛,聲音甚至帶著幾分輕顫,“真真,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月真。”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突兀地插了進來,打斷了秦湛未說完的話。
沈月真側頭望去。
陸宴辭正不疾不徐地朝他們走來,走到沈月真身邊,目光落在秦湛緊緊攥著沈月真手腕的那隻手上。周身氣壓瞬間降至冰點,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直直壓在秦湛的手背上。
秦湛眼神陰鷙地回視陸宴辭,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松。
陸宴辭率先收回視線,掌心直接覆上沈月真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攬了攬。
“露臺風大,我們回去。”
沈月真順勢掙了掙手腕。
秦湛看著她抗拒的動作,手指僵硬了幾秒,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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