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兩歲怎麼了。” 他不樂意了，皺著眉，“我又不介意。我喜歡的是你，跟年齡有什麼關係。”
“你還小，不懂。”
“我不小了！” 他往前湊了湊，氣息都落在她臉上，“我成年好幾年了，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低頭，離她更近了，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沈月真。”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她，聲音很低，很沉，“我是認真的。不是學弟對學姐的崇拜，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
轟的一聲。
沈月真覺得腦子裡像炸開了什麼，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他的呼吸很熱，落在她的唇上，燙得人發麻。教室裡很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快。
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課桌上，退無可退。
宋陽沒再逼她，慢慢退開一點，給她留了空間，只是眼神還牢牢鎖著她。
“我不催你。” 他低聲說，“你慢慢想，想多久都行。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兩人在陳列室裡待了一會兒，氣氛有點微妙的曖昧。
沈月真把展品擺好，宋陽在旁邊搭手，很默契，誰都沒再提剛才的話題，可空氣裡的張力卻越來越濃。
偶爾指尖碰到一起，兩人都會頓一下，然後飛快地錯開，耳尖泛紅。
收拾完的時候，天色已經有點暗了。
“學姐，要不要去天台看看？” 宋陽忽然說，“這棟樓的天台看日落特別好看，以前你上學的時候，沒去過嗎？”
“還真沒去過。” 沈月真搖搖頭，“以前總趕圖，哪有空看日落。”
“那走吧，我帶你去。” 他眼睛亮閃閃的，像獻寶似的，“今天天氣好，日落肯定好看。”
沈月真看著他期待的樣子，沒忍心拒絕，點了點頭。
天台的門有點鏽了，宋陽用力推開，吱呀一聲，風瞬間湧了過來。
天台上很開闊，圍著半人高的護欄，遠處是整片校園的梧桐海，再遠一點能看到城市的輪廓。
夕陽正慢慢往下沉，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連雲都鍍上了金邊。
“好看吧？” 宋陽走到她身邊，扶著護欄，側頭看她。
風很大，吹得她的頭髮亂飛，也吹起他的球衣衣角，腰腹的線條若隱若現。
“嗯，好看。” 沈月真點點頭，看著遠處的落日，心裡很靜。
宋陽沒說話，就站在她身邊，安安靜靜地陪著她看日落。
風太大，沈月真打了個寒顫。
剛抱了抱胳膊，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就披在了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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