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兩層，沈月真還是踩滑了一下，身子晃了晃。
“小心！”
宋陽反應極快，伸手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手掌很熱，力道很穩，牢牢扣著她的小臂，肌肉線條繃起來，很有力量感。
沈月真撞在他胳膊上，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胸口，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氣息，心跳瞬間亂了。
“沒事吧？” 他低頭問她，呼吸落在她的發頂，熱熱的。
“沒、沒事。” 她趕緊站穩，想抽回胳膊，“謝謝你。”
“都說了小心點。” 他沒鬆手，反而扶得更穩了，乾脆直接牽著她的手腕，慢慢往上走，“我牽著你，別再摔了。”
他的手掌很大，手腕被他攥著，溫度順著皮膚傳過來，燙得人渾身都有點發僵。
沈月真沒掙扎，任由他牽著，一步一步往上走。
樓梯間很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還有他平穩的呼吸聲。
她抬頭，能看到他的後頸，線條利落，汗溼的碎髮貼在皮膚上，順著往下滾了滴汗，沒入衣領裡。喉結滾動了一下，很明顯。
沈月真趕緊低下頭，盯著臺階，心跳快得不像話。
爬到七樓的時候，兩人都有點喘。
宋陽鬆開手，指尖好像還留戀似的，蹭了蹭她的手腕，才收回去。
“到了。” 他聲音有點啞，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間教室，“那間以前就是金獎工作室，現在沒怎麼用，改成陳列室了。”
沈月真點點頭，走過去推開門。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揚起一點灰塵。
教室裡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舊課桌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粉筆灰和顏料的味道。
“還是老樣子。” 沈月真走進去，指尖輕輕拂過課桌邊緣，
宋陽跟在她身後，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
陽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長髮披在背上，髮梢泛著金光。她站在舊教室裡，像一幅安靜的畫。
“學姐。” 他忽然開口。
“嗯？” 沈月真回頭。
“我……能當你男朋友嗎？”
他問得很直接，眼神直直地看著她，亮得驚人，帶著點少年人的莽撞和忐忑。
沈月真愣了一下，沒料到他問得這麼直白，一時沒答上來。
宋陽見她不說話，往前走了兩步，離她更近了。
“我就是問問。” 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可眼神還是沒躲，“我要是不問，總覺得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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