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隻畜生,還要搭上性命不成?”
“來人拉開她,打死這個畜生。”
“大清早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國公沈秉德眉頭緊鎖,大步走入院中。
他看清地上的情形,眼中充滿厭惡。
“清禾,你乃是堂堂國公府千金,為了只野貓在地上撒潑,簡直丟盡沈家的臉面!”
“父親,這貓不能傷,更不能殺!”
沈清禾仰起頭,眼眶通紅,死死咬著下唇。
“死不足惜?”沈秉德冷冷吐出四個字,不帶一絲感情。
“來人,現在將這隻野貓亂棍打死!”
幾個粗壯的婆子拿著網兜圍上來,面露兇光。
“把大小姐帶回房,請她試新做好的嫁衣,敢反抗就動家法!”
沈清禾死死護著我,卻終究抵不過幾個下人的力氣。
最終幾隻粗糙大手,一把將我奪了去。
“我試,我什麼都答應!”
“只要你們放過這隻貓,我穿那件嫁衣,我嫁去尚書府!”
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妥協,肩膀頹然垮下。
沈秉德冷哼一聲。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為父可沒逼你。”
“來人,暫且把這隻畜生關進竹籠。”
婆子們強行將我從沈清禾懷裡奪走,塞進竹籠,扣上鎖。
沈清禾被兩個婆子一左一右架著,拖向西跨院。
我被吊在柴房的房樑上,籠門鎖的死死的,四面透風。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微弱的燈光。
沈明珠提著一盞燈,停在柴房門外。
隔著門縫,她那張塗滿脂粉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明日大婚,等姐姐上轎,我就把你做成圍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