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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俯身,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這野貓邪門得很,見人就咬,簡直是個禍害,陛下還是不見為妙!”
顛倒黑白,倒打一耙,沈明珠這一手玩的爐火純青。
蕭珩冷如冰霜。
“哦?是怎樣的一隻野貓,竟鬧得國公府雞犬不寧?”
沈明珠立刻接話。
“陛下不知,這畜生不僅平日裡在府邸後廚偷吃魚蝦,弄的滿地狼藉。”
“昨日更是發了瘋,先是撕毀了御賜的嫁衣,方才又在屋裡上躥下跳打翻了胭脂,十幾個家丁都拿不住它。”
沈秉德也急忙諂媚附和。
“讓陛下見笑了,這等劣性難改的兇惡畜生,理應立刻就地杖斃,免得驚擾了聖駕!”
“兇惡......”
聽完這番話,蕭珩眼底燃起的微光黯淡了下去。
他緊繃的身軀鬆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罷了,罷了......”
“這等匪夷所思之事,怎麼發生在母后身上......是朕感情用事了。”
我在屋簷上看著他,心頭一陣酸澀。
是了,珩兒不再相信我是他的母后了。
我執掌後宮數十載,最是注重規矩儀態,無論何時都端著架子,不曾行過半分乖張之舉。
更何況,天下皆知,我生平最厭惡腥羶,根本碰都不碰一口魚。
在他眼裡,他的母后怎會是一隻偷吃魚蝦弄翻胭脂的野貓?
蕭珩轉過身去,聲音冷淡。
“既是惹是生非的惡貓,國公府自己處置便是。”
沈秉德得了聖令,頓覺底氣十足,面露兇光。
“來人,還不快把這小畜生亂棍打死,把大小姐請進轎子裡!”
國公府的家丁們提著齊眉棍,朝我圍攏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