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珠被摳下來,呈到御前。
“翻過來看。”
我繼續指導。
太醫用銀針挑開珍珠底部的鑲嵌處。
每一顆珍珠的底部,都刻著一個極小的壽字暗印。
這是當年我五十歲壽辰時,番邦進貢的極品東珠,整個大梁只有慈寧宮有。
後來我賞賜給了幾位有功的誥命夫人,其中就包括沈清禾的生母。
沈明珠的臉色瞬間灰敗。
賬冊裡牽出了尚書府參與銷贓的罪證。
沈明珠眼見死罪難逃,眼底閃過一抹狠毒的決絕。
她突然轉頭,對著身後的丫鬟尖叫。
“放狗,咬死他們,咬死這個妖女和妖貓!”
那丫鬟聽到主子的命令,拔出了腰間的匕首,砍斷了拴狗的鐵鏈。
兩條已經餓了三天的惡犬,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直直的衝入人群。
“妖貓襲君,這是妖貓帶來的災禍!”
沈明珠瘋狂的大笑。
現場再次陷入混亂。
一條惡犬張開血盆大口,直撲蕭珩。
另一條則盯著沈清禾,猛撲過去。
沈清禾沒有退縮,她隨手抓起一根燒焦的木棍,狠狠砸在惡犬的頭上。
惡犬吃痛,反口咬住她的手臂,撕扯著皮肉。
鮮血瞬間染紅了殘破的嫁衣。
“找死!”
蕭珩目眥欲裂,猛的拔出腰間佩劍。
劍光閃過。
那條撲向他的惡犬被生生斬斷頭顱。
他反手一劍,砍斷了咬住沈清禾手臂的狗鏈。
“沈明珠縱犬襲駕,意圖謀逆!”
。冷冰音聲的珩蕭
”!下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