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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撲上去,將沈明珠死死按在地上。
她的臉緊貼著冰冷的青石板。
“我沒有謀逆,我是為了護駕,是這隻妖貓要害陛下!”
沈秉德也跟著磕頭如搗蒜。
“陛下明鑑,都是沈清禾這個逆女在挑撥離間,她嫉妒明珠的婚事,故意栽贓陷害啊!”
沈清禾捂著流血的手臂,臉色蒼白,眼神卻冷的可怕。
“我嫉妒她?”
她一步步走到沈秉德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所謂的父親。
“我若真不是你女兒,你這些年為何心安理得的霸佔我孃的嫁妝,為何用我孃的舊物首飾去養這個外室生的小賤人!”
沈秉德被問的啞口無言。
我站在桌案上,冷冷的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砸碎那個樟木箱的底板。”
我在沈清禾腦海中出聲。
沈清禾沒有任何猶豫,轉身走向那堆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嫁妝箱。
她拿起一把斧頭,對準那個樟木箱底板,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
底板碎裂,木屑橫飛,露出一個隱秘的夾層。
裡面藏著一本泛黃的手札。
沈清禾將手札呈給蕭珩。
“陛下,這是我娘生前親筆記錄的嫁妝清單,每一件御賜之物,都有詳細的暗記特徵。”
太醫和內務府的太監立刻上前核對。
沈明珠頭上戴的身上穿的甚至連國公府庫房裡堆積的金銀玉器皆與清單上所列分毫不差。
沈清禾走到沈明珠面前,一把扯下她腰間佩戴的香囊。
撕開香囊,裡面藏著一縷用紅線綁著的胎髮。
“這胎髮是我娘為我求的平安符,你戴著也不怕折壽!”
沈秉德見所有遮羞布都被撕的粉碎,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他膝行到蕭珩腳邊,試圖去抱皇帝的腿,卻被禁軍一腳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