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縱有千錯萬錯,也是為大梁立過汗馬功勞的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臣偏心明珠,也只是人之常情啊!”
好一個人之常情,簡直厚顏無恥。
我怒極反笑,貓須豎起。
直接在沈清禾的腦海中開口。
“問他!”
“前朝挪用的三十萬兩軍餉,填了他沈家哪個窟窿!”
沈清禾渾身一震。
她厲聲質問,聲音響徹整個國公府。
“沈秉德,你敢說你忠心,前朝挪用的三十萬兩軍餉,填了你沈家哪個窟窿!”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蕭珩猛的站起身,龍椅被帶的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三十萬兩軍餉被挪用,這是皇室絕密,除了他和太后,連內閣首輔都不知情!
“好一個國賊!”
蕭珩大怒,猛的一腳將沈秉德踹翻在地。
“孝道不是你用來賣女求榮的契約,來人,徹底查封國公府庫房,掘地三尺也要把軍餉找出來!”
就在這時,京都府尹三蹦子押著一群人匆匆趕到。
“啟稟陛下,臣已查明,外室舊僕供認不諱,沈秉德偽造族譜寵妾滅妻貪墨軍餉,證據確鑿!”
太醫也連滾帶爬的跑過來。
“陛下,太后娘娘寢宮的安神香中被查出摻了慢性毒藥,源頭正是國公府與尚書府聯手進貢的香料!”
新仇舊恨,鐵證如山,再無翻盤的可能。
就在禁軍準備將沈家父女拖下去時。
沈明珠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蠻力,猛的掙開禁軍的鉗制。
她一把拔出頭上僅剩的一根銀簪,直直的撲向距離她最近的沈清禾。
銀簪的尖端閃著幽藍的光芒。
“都不許動!”
沈明珠死死勒住沈清禾的脖子,毒簪抵在她的頸動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