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嗯?”
“我們去大廳看看。”
橘福福看了看面前剩下的小半盤點心,又看了看白洛的表情,沒有猶豫。她把最後一塊羊羹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走走走。”
大廳在旅店東側,是整座建築最大。最空曠的區域。
紙障後面透出昏黃的燈光,人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夾雜著笑鬧和杯盞碰撞的聲音。
白洛推開側門的紙障,往裡看了一眼。
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大廳很空曠。
不是沒有人煙的那種空曠,而是面積太大。客人太少造成的那種空曠。幾十疊的榻榻米上,只零散地坐了幾桌“客人”。
說是“神明”,或許用“精怪”來形容更貼切。
離門口最近的一桌,坐著三隻......老鼠。
不是老鼠精。是真正的。長著老鼠腦袋的東西。灰褐色的毛。尖尖的嘴。鬍鬚一顫一顫的,身體卻是人的身體,穿著島國常見的浴衣或簡裝,大剌剌地盤腿坐著,面前擺著酒壺和菜餚。
再往裡一點,有一隻頂著烏鴉腦袋的“神”,獨自坐在角落裡,沉默地喝著什麼。還有一桌坐的是兩個看起來像老頭的矮小東西,皮膚皺巴巴的,眼睛像青蛙一樣凸出,不知道原形是什麼。
“這就是......神明?”橘福福湊在白洛身後,小聲嘟囔。
她看著那些老鼠精,歪了歪頭,虎耳微微前傾。
白洛注意到,橘福福的目光落在那幾只老鼠精身上時,瞳孔又放大了一圈。不是恐懼的那種放大,而是......怎麼說呢,像她在雲巋山看到廚房端出紅燒肉時的那種放大。
“我怎麼感覺......”橘福福嚥了口唾沫,“這幾隻老鼠好像特別肥美?”
白洛:“......”
她緩緩轉頭看向橘福福。
橘福福還在盯著那幾只老鼠精看,喉頭滾動了一下。
“咕嚕。”
白洛的嘴角抽了抽。
“大師姐。”
“嗯?”
“你該不會是看到老鼠感覺肚子餓了吧?我們不是剛從茶點室出來嗎?”白洛壓低聲音,眉頭擰成一團,“還有,你是老虎,為什麼表現得像只貓一樣?”
橘福福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搖頭否認,耳朵甩得啪啪響:“才不是!我只是覺得它們長得有點......特殊!對,特殊!老虎就不能覺得老鼠特殊嗎?”
“那你咽口水是幾個意思?”
”!了多太吃點茶!幹子嗓我。我“
。惜可些有,逗逗子啥當不,的可姐師大的樣這得覺,著看地味趣有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