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子來這裡，就是為了解決這次疫病，這要是連病人都看不見，說什麼解決？你只管帶我去藥棚和隔離的地方就行。”
“是，太師大人。”
跟在兩名府兵身後，沿著官路很快便來縣城外專門安置病人的藥棚。
這裡的空氣中充斥著艾草苦香和河底腐腥氣，連綿竹蓆醫棚一眼望不到頭，棚頂壓著粗麻布擋烈日。
棚子裡外全是人。
面黃肌瘦的百姓裹著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有的捂著小腹蜷縮在草蓆上，疼得渾身發抖。
還有孩童小臉蠟黃，有氣無力靠在親人懷裡，時不時咳幾聲。
州縣配來的赤腳大夫滿頭大汗，一手搭脈，一手記錄病症。
一名府兵向著村子走去，很快一名身穿縣尉官服的身影快步走來。
“卑職鄭縣右縣尉，張雲鵬見過太師大人。”
“起來吧，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找個熟悉這裡的人陪著我就行。”
“這…”
“我說，你做就行。”
右縣尉額頭上滲出大量冷汗，連忙拱手道:“是，太師大人，卑職這就安排。”
雖然他不清楚堂堂太子太師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但是…能不觸黴頭就不觸黴頭，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例如鄭縣縣令。
他轉身離開，很快便有一名快步而來:“小吏見過太師大人。”
楊波望著那些百姓內心嘆了口氣:“那些重症病人被安排在什麼地方？帶我過去。”
“在東邊，請跟卑職來。”
來之前，縣尉就己經叮囑了，不論楊波想幹什麼，他就照辦，其餘別問。
很快，楊波便看到那所謂重症隔離區。
說是，重症隔離還不如說是另類的停屍區，至少有一半的人，頭上的血條己經消失不見。
這裡躺著的人甚至己經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醫師己經徹底放棄了這些人。
一個個躺在竹蓆上痛苦的等死。
惡臭的味道就連風也吹不散，楊波將懷裡的喬巴放在地上。
“你去給我找頭牛，不論什麼牛都行。”
“牛？”
“照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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