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莫名其妙,只挑眉看著她,等著下文。
「你是不是——不行啊。」她猶豫再三,還是問了一嘴。
雖然動起真格的時候所有證據都指向不行的是她,可眼下這場景,真叫人忍不住激一激他。
晏昭眉心一跳,解開外衫的繫帶,掀開被子上床,在她身邊坐下。
「不過幾日光景,就忘了?」
她一怔,而後臉倏地紅。
離第一次確實只過了幾日,忘是不可能忘的,還歷歷在目呢。
「那我想幫你你為什麼不答應……」她嚅囁一句。
「你說呢。」
她都受傷了,還不到兩日,他腦子裡若真只有那些事,豈不畜生。
朝中多有同僚羨慕他娶妻年少的,誠然年少的赤忱真情是無價之寶,但也確有她的壞處。
比如在這種事上,他年紀尚小的妻子就總是不分輕重。
但也正因為年紀小,才敢這麼大大方方地說出要求,反倒叫他難以招架。
「那還要多久啊。」李從今掰著手指算日子。
「再等七日吧。」
今早太醫複診後私下同他說起,她的傷不重,也比預想中恢復得快些,養幾日便好了。
但她慣擅長討價還價的,所以他故意將日子說長了些。
「七日好久,五日吧。」
果不其然,她瞪著那雙無辜的眼。
「好。」
他直接應下,李從今瞬間後悔。
該死,肯定說多了!
「好了,睡吧。」晏昭勾唇,替她蓋好被子。
一夜無夢,第二日一早她就叫楊管家把晏廷宇叫來,二人在屋子裡密謀了許久,晏廷宇最後離開時還有些猶豫。
「這真的能行麼?」
「四哥哥不信我?」
「這倒不是。」晏廷宇搖頭。
在太學一起讀了這麼久的書,李從今什麼手段他清楚得很,哪怕沒有提前計劃的反擊都能幹淨利落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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