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秋遊當日,蕭怡兒揹著半個人大的包裹到將軍府門前等她。
李從今看著她費勁地將東西甩到自己馬車上,愣了愣:「你這是去秋遊……還是搬家。」
池照螢跟在她後頭下來,接話道:「這還是篩選兩日的結果,你是不知道前日的盛景,簡直是衣山衣海。」
蕭怡兒撓頭:「我這不是多少要注意下自己的儀容儀表。」
李從今聞言看了眼她敞開的包袱口:「一共就去四日,你帶五套衣裙?!」
立秋之後天氣漸涼,何況山中多風,他們又不做體力活,不至於一日要換幾套的。
「唔,主要是這五件都很好看,所以我都帶上了,到時候你幫我選選。」
她無奈扶額:「你最狼狽的模樣他都看過了,這時候注意是不是晚了點。」
「也是哦。」蕭怡兒摸摸下巴,「那我也得多花心思,不能比旁人差太多。」
她要帶就帶吧,李從今也拿她沒法,叫二人上車,一道去了太學。
晏昭提前到了,此刻正同齊修說話,其他帶教的先生正忙著清點學生,分配馬車。
李從今他們六人剛好一輛,蕭怡兒看了眼外頭:「淑靈怎麼偏和我們分到一組了?」
晏戚也看向窗外:「那不是兆西國的五皇子麼,怎麼也在?」
「陛下說朝賀碰上太學秋遊也算難得,所以便叫各國皇子們跟著我們的隊伍一道,體驗體驗敬忝的風土人情。」
當然,賀蘭野和淑靈在這,多半是因為晏昭和齊修從中斡旋。
只是——
「伐夷太子竟然也和我們一道啊……」她挑眉,看向秦彧。
秦彧察覺到她的目光,也看向這邊,視線短暫交匯,二人禮貌地點頭示意。
「誒!你們快看齊先生!」
旁邊馬車上忽然驚叫聲四起,李從今不明所以地看過去。
「齊先生怎麼了?」
「你看就是了!」
「嗯?齊先生的嘴……怎麼了?」
「天啊,要不是你說我還沒看見,好像是蹭破了?」
「這能是蹭破的嗎?我感覺像是牙啃的呢?」
「你的意思是……齊先生其實有心儀的人了?」
「啊!我不聽我不聽!不可能!」
「不會吧!那我的夢豈不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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