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淡然自若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抱她上了馬車,將她平安地送回王府,然後將此事揭過。
在齊修看來,以他們現在的關係,蕭怡兒並不需要特意為這件事向他道歉。
所以他說:「嗯,我知道。」
蕭怡兒腦子卡殼了。
他知道什麼?
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還是知道她是個有分寸的人?
她咬唇,又掏出另一樣東西:「這是上等的烏木沉香,送給你。」
齊修微微蹙眉。
意思是她道歉的賠禮?
他輕笑一聲,像是對她的行為舉止瞭如指掌般道:「哪兒來的?」
蕭怡兒一哽:「我……們家庫房的。」
是蕭勃的珍藏,好些年了也沒捨得用過,她在庫房翻找了半天,覺得就只有這個東西能配得上齊修,所以偷偷拿出來了。
就算父王知道了又怎樣,大不了揍她一頓。
好香得配佳人不是麼,給齊修用剛剛好。
「藥我收下了,其他的你拿回去吧。」齊修就知道這香「來路不正」,看都未多看一眼。
偷她父親的東西送他?
這筆帳現在不算在他頭上將來也一定要兩清的。
「為什麼?你不喜歡嗎?」蕭怡兒有些著急,「還是沒原諒我啊?」
「我原諒你了。」他扶額。
為什麼一定要說原諒?他沒覺得她做錯了什麼。
「那你就收下吧。」她又往他那兒推,「我挑了好久呢。」
「你這頂多算是借花獻佛。」齊修搖頭,「你要真想表示歉意,就送個自己親手做的吧。」
親手做的?
蕭怡兒託著下巴。
可她什麼也不會啊!
針織女工她全不在行,琴棋書畫更是一竅不通,要說打仗她或許還能以一敵十,但這方面的能力能為他做些什麼?
「我不急,你好好想。」
齊修只是給自己和她都找個藉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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