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也有道理,那還愣著做什麼,趕緊進去。」
那幾名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說罷就想進院子,卻被門前的鎮北軍攔下。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覺得無趣。
「永寧郡主。」鎮北軍見了蕭怡兒,恭敬道。
蕭怡兒點點頭:「我來找齊先生。」
鎮北軍聞言利索地放人,那幾個女子同蕭怡兒擦身而過,兩方對視一眼。
「郡主?郡主是什麼位份?不是說來的都是學生麼?」
「你別說了!公主下頭就是郡主!我之前聽恩客們議論過,她們雖不是朝臣,但都是有品階的,正兒八經的皇族!」
「難怪……」
何又立後院這些人別說身段,連長相都一模一樣,蕭怡兒進了院子又回頭看了一眼,誰是誰都分不出來。
這些人慣會攀關係的,為了同晏昭齊修搭上話,連美人計都使出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敲響齊修房門。
「齊先生。」
她聲音響起,裡頭沉默了一瞬:「進。」
天還沒黑,但齊修桌上已經點了蠟燭,光線把整個屋子都映成了暖黃色。
「什麼事?」他放下手中的筆看向她。
何又立不識得幾個字,所以房中也沒有案桌,他寫字只在圓桌上,兩張宣紙攤開就有些緊湊了。
蕭怡兒看了一眼桌面,好像沒地方擱置手中的東西,便在他身邊凳子上坐下,將包裹放在膝蓋上開啟。
「我……」
齊修看著那包裹裡裝著的幾樣東西,揚眉不語。
她先拿出一隻陶瓷罐子:「這個是……是化瘀的藥膏,你。你嘴上……對不起。」
已經過去兩夜,齊修唇邊的傷口還是有些明顯,這兩日學生們都在猜測那個叫他受傷的到底是誰,她已經緊張到哪怕路過聽見別人提到他的名字就會渾身一顫。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除非和他開誠佈公地解除這個心結,這件事才能翻篇。
齊修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半天之後才伸手接過。
看得出來她是做過思想鬥爭的,再不送來痂都掉了。
「我前日晚上可能是喝多了點,其實本來不會醉的,但那幾壺酒的後勁實在太大了,我只記得我上了馬車,然後就出現在太學,再然後……」
她咬牙,還是說不下去:「你之前跟我說過,得等到我從太學結業,我一直記在心裡的,絕對不會得寸進尺,也不會在沒有經過你允許的情況下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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