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蕭怡兒臻臻的眼神,他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思索片刻,垂頭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這就算你付了飯錢。」
蕭怡兒僵住,連眸子都不敢轉,那塊皮膚燒起來了似的,她眼底顫了顫。
雖然上次齊修也親了她額頭,可也是她厚著臉皮求來的,今次是他第一次主動親她!
她臉瞬間紅成一片,說話的氣都沒了,咬緊牙關才沒讓自己叫出聲。
再逗下去她就要暈過去了,齊修笑著將她放下來,起身收拾好案桌。
學生們此刻都在課室內休息,一路出去都沒碰上人。
蕭怡兒這才鬆了口氣,馬車便往戲館去。
刑部休沐了幾日,蕭怡兒前一天去了戲館第二日便去晏府尋李從今。
「可是那戲館有什麼不對勁的人?」李從今和她坐在主院亭子裡,叫人上了些點心。
蕭怡兒趕著來給她回話,早飯都沒用,也不客氣,就著碟子就狼吞虎嚥起來。
「還人呢,那屋裡根本沒有人,全是鬼啊!」她神叨叨地道。
李從今笑出來:「連你都看出有鬼了,看來兆西那群人偽裝的手段也不怎麼高明麼。」
「當然……嗯?你這話是不是在擠兌我?」
李從今倒了杯茶給她:「所以你發現了什麼?」
「你也知道,我平日不怎麼愛聽戲,所以很少去,但那出燕英從軍我喜歡的緊,印象深刻。」
昨日她和齊修進門之後坐的是第一排的位置,雖然距離上一次看這出戲已經過去了許多年,但她還是一眼認出這個班子的人都換了個遍。
於是趁著唱戲的工夫,她和齊修打著配合去後院轉了一圈。
「這家戲館在京城開了也有三十年,除了自家的戲班子外,外頭那些遊走四方唱戲的也常在他們這落腳,可這次去,我卻沒看見原來的老闆。」
不僅沒看見老闆,原本空蕩蕩的後院還住滿了人。雖說沒親眼見到,但看門前晾曬的那些鞋襪也知道人數不少。
「我估摸著,大概四五十人的樣子,看鞋的大小,大部分都是男人。」
李從今想也不用想,這又是兆西往敬忝塞細作的手段。
透過戲班子進來倒是個好辦法,至少在他們發現之前,這些人都順利入京了。
「這些人選在團圓樓對面的戲班唱戲倒也聰明,這幾條大街上活躍的大多都是京城裡的官員和富商們,唱戲的工夫能聽得不少要緊的訊息。」
蕭怡兒點頭:「可不是,往日戲館裡哪有那麼多端茶倒水的小二,我昨兒去,恨不得一桌站著一個,就怕聽不到桌上人議論的什麼呢。」
李從今微微眯眼:「不怕,這對他們來說的確便於掌握線索,但對我們來說,也是另一個機會。」
借力打力,既然他們的目的是從客人們的嘴裡聽到線索,那聽到的內容,自然可以由說話的人決定。
李從今見她將桌上的糕點一掃而空,輕笑一聲:「怎麼,昨日同我兄長一道,沒吃飽?」








